色,握着兵器的手抖得筛糠一般,竟没有一个人敢动。
恐惧如同瘟疫,在十万大军中疯狂蔓延。
羌人的战马似乎也感受到了那股来自血脉深处的压制。
它们不安地刨着地嘶鸣着,甚至开始抗拒主人的命令,缓缓倒退。
就在此时。
山坡上的马超动了。
他没有等待身后的百余骑,单人独骑。
他就那么催动战马,从山坡上俯冲而下。
如一道撕裂昏暗战场的白色闪电,目标明确直插羌人最密集的中军!
“快!给本王拦住他!!”
迷当的尖叫已经变了调。
可是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挡在马超冲锋路线上的数千名羌人骑兵,根本不敢举起手中的刀。
他们像是见了鬼一般,发出惊恐的喊叫。
疯狂地向两侧躲避,硬生生在他面前让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
马超催马前行,速度并不算快。
可他所过之处,万军辟易!
他手中的虎头湛金枪甚至没有真正挥舞,只是平举着。
枪锋所指,人潮退散。
这种视觉冲击力,已经超越了凡人对战争的理解。
这不是兵法,这是神迹!
是刻在整个羌族骨子里的梦魇,活生生地降临在他们眼前!
山坡之上百名西凉老卒,此刻终于动了。
他们发出整齐划一的怒吼,紧随在马超身后冲杀而下。
区区百骑却冲出了千军万马也无法比拟的滔天气势!
魏延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
他将大刀从泥土里拔出,指向前方那已经彻底混乱的羌人军阵。
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震天的咆哮。
“马将军已至!我大汉天威不败!!!”
“全军反攻!!!”
“随我——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