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献礼!老朱欣喜若狂!(1 / 2)

半月之后,李骜怀揣着两个锦盒,主动前往乾清宫面圣。

此时的乾清宫内,朱元璋正与太子标围在案前,对着一幅标注着捕鲸船订单的舆图商议——天津船厂的订单排到了半年后,宁波船厂甚至要扩招工匠才能赶工,江南的商贾们还在源源不断地派人来京,想托关系提前拿到船,整个捕鲸业的形势正如烈火烹油般兴旺。

“父皇,按此势头,年底之前至少能有三百艘捕鲸船出海,届时鲸品收购司的收入怕是能再翻一番。”

太子标指着舆图上的红点,语气中满是欣喜。

朱元璋捋着胡须点头,眼中却仍带着几分审慎:“还要盯着水师那边,务必确保护航将士的安全,别让商贾们只顾着赚钱,把将士们的性命当儿戏。”

这可不是说笑,以那些士绅商贾的贪婪本性,他们还真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什么都没准备好便去聘请水师将士,到时候只会是害人害己!

就在这时,太监通报“镇国公李骜求见”,朱元璋脸上的严肃瞬间褪去,对着殿外笑道:“朕说这小子怎么安静了半月,原来是憋着想搞事!快让他进来!”

李骜刚走进殿内,就听得朱元璋打趣道:“骜儿,你这捕鲸业的风头还没过去,又来宫里做什么?莫不是又想跟朕要银子,扩建你的水师?”

听到这话,李骜笑着躬身行礼,晃了晃手中的锦盒:“父皇说笑了,儿臣今日不是来要银子的,是来给父皇、太子殿下献宝的。”

“献宝?”朱元璋挑了挑眉,太子标也好奇地看向锦盒,“阿骜,你又寻到什么稀奇玩意儿了?”

李骜打开第一个锦盒,里面放着一副用玳瑁做镜框、镜片轻薄透明的老花镜,镜框上面还镶嵌了金丝,以此彰显老朱的尊贵身份。

这模样古怪的新鲜玩意儿,让朱元璋与太子标都愣住了——镜框小巧,镜片光滑,既不是玉佩,也不是摆件,实在看不出用途。

“这是何物?”太子标忍不住问道,伸手想去拿,又怕弄坏了。

“这叫‘老花镜’,是儿臣特意给父皇准备的。”李骜拿起眼镜,走到朱元璋面前,“父皇您年纪大了,看奏章想必有些费力,您戴上试试就知道了。”

说罢,他小心翼翼地帮朱元璋调整好镜架,将镜片对准眼睛。

刹那间,朱元璋的眼睛猛地瞪圆,原本因老花而模糊的奏章文字,此刻竟变得清晰无比——每个字的笔画都清清楚楚,连墨迹的晕染痕迹都能看清,一如他年轻时批阅奏章的模样。

他难以置信地抬手取下眼镜,眼前的字迹瞬间又变得模糊;再重新戴上,清晰感再次回归。

反复试了两次,朱元璋才真正反应过来,手中的眼镜仿佛有魔力一般,竟能让他重见清晰的文字!

“这……这简直是神物啊!”朱元璋握着眼镜,声音都带着颤抖。

他这辈子勤政,堪称“工作狂魔”,自登基开国以来,从未有过一日懈怠。

每日天还未亮,宫门外的鼓角刚响第一声,他便已起身更衣,踩着晨露赶往文华殿,连早膳都常是在批阅奏章的间隙匆匆用几口;直到深夜,坤宁宫的烛火都已熄灭大半,乾清宫的御案前依旧亮着灯,案上堆叠的奏章往往只减未增——遇上地方奏报灾情或边境有异动时,他甚至能彻夜不眠,逐字逐句审阅每一份文书,连奏报中提及的地名、粮数都要反复核对,生怕因一时疏忽错判了民情军情。

寻常帝王批阅奏章,多是看个大概,再让内阁拟出处理意见,可朱元璋偏不——他嫌内阁拟的意见不够周全,更怕有人借着拟旨的机会掺杂私货,于是所有奏章都要亲力亲为:同意的,便在文末朱批“可”“准奏”;有疑问的,就用红笔圈出疑点,召相关官员入宫当面问询;若是遇上欺上瞒下的奏报,他能怒而将奏章掷在地上,却仍会耐着性子重新拾起,仔细标注问题所在,再下令彻查。

早年战事频繁时,他既要处理朝堂政务,又要关注前线战局,每日批阅的奏章常达上千封,右手握笔的指节因常年用力而泛着青色,连手腕都时常酸痛难忍,侍从劝他歇息片刻,他却总说“百姓还在受苦,将士还在流血,朕怎能歇着”;天下安定后,他依旧不改旧习,甚至比从前更勤——各地的赋役册、户籍册、水利奏报,哪怕是偏远州县送来的小吏考核文书,他都要一一过目,有时为了核实一户百姓的田亩数,能让人调取三年前的旧档比对。

常年如此案牍劳形,老朱的眼睛早就不堪重负——起初只是看小字久了会酸涩,后来渐渐开始模糊,到了近些年,离得稍远些的奏章文字便成了一团虚影。

可他对权势的掌控欲极强,从不愿将奏章交给太子标或他人代批,更不放心让旁人触碰这些关乎国计民生的文书。

无奈之下,只能让身边最信任的太监念给他听,可太监念奏报时,难免会因紧张或疏忽漏掉细节,有时甚至会念错数字——一次陕西奏报粮荒,太监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二九文学】 www.ganjuyuan.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