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们的日子依旧不会有影响,一人救天下人,这事情并无任何问题呀。”
谢婉儿摊手说道,她说完之后看着世家大族的父亲,正在这里站着。
对着她笑了笑,表示很赞同。
李驰没有多大的表情,看向其他人。
谢承元说道:“把信烧了,当做是没发生过。让他以为送错了。”
周围很多人想笑不敢笑。
这些孩子们说的话语,不知道是可爱还是可笑。
心中各有判断,但是都要认真听着,等着后面找到他们各自的闪光点,都要和他们的父母进行夸赞。
有的时候,夸的不过就是一个人情世故。
谢晓兜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我……我不知道怎么办。”
“那都杀掉?”
说这些话的时候,李驰都十分失望,果然都是一些草包。之前他们父母如何如何保证的话,现在在耳朵边都像是讽刺。
而且这些学子当真还都是他亲手抓着,让自己的门生教养出来的,也正是因为这个,他才会如此自信。
谁能够想到,竟然如此丢人。
估摸着是什么都没有学到,唯独学到了一些吃喝玩乐的技巧。
李驰带着期待地看向谢栎祁。
谢栎祁认真地说道:“这个事情倒也无需这样啊,他们这么坏,还总修书过来嘲讽。”
“那我们为何不能嘲讽。”
“我会修书一封给他,说他的辣椒很小,他的地位最配的就是把这东西丢了,给我们朝廷当太监。”
“狠很羞辱一番,又不是打不过,何须畏畏缩缩的。反正我从来都看不过那些人。”
说这话的时候,谢栎祁摊了摊手。
其实无他,眼里都是对自己这些叔叔伯伯的信心,谢书珩的这些兄弟,哪一个不是骁勇善战?
反正谢栎祁就是有这样的底气。
说这话之后,李驰总算舒了一口气。
“不错。”
本来陆绍还寻思着,不管谢栎祁说什么,到时候都朝着好的地方圆。
但是没想到,这小子本身就有两把刷子。
谢书珩一直都相信自己的儿子,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他谢书珩的孩子,什么样子比谁都清楚。
他和云娘精心教导出来的,并不是表面上别人瞧见的那般散漫,只不过是没有那么多的礼仪训诫,更没有必须要做什么事情的决断。
接下来李驰已经有所决断了,谢书珩道:“那我也来掺和一下,我想要问问。”
“你们若是成为帝王的话,最想做什么?”
这话谢承元立马就说道:“最想做的……自然就是想要为百姓祈福,想要国泰民安,想要成为一个努力优秀的人。”
“这样能够给百姓带来好处,就是我毕生所愿。”
倒也不是不相信,只是他这年岁太小了。
说出来这样的话,眼里没有一点情绪,一看就是背诵出来的。
接下来石锤背诵是因为谢晓兜也说出一样的话语。
周围都在嘲笑了。
“这是背诵了一样的答案是吧?”
“做皇帝可不需要背诵答案,到时候可没有标准答案,更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答案来读背。”
“李驰大人,你这招来的人实在不行啊!”
“……”
李驰没有什么好反驳的,
他们说的不无道理,而且都很对。
他确实是看错人了,现在才知道自己确实是年岁大了。
谢婉儿看向李驰:“我……我觉得要轻徭薄赋,还有就是什么焚书坑儒,还有就是……献策。孟姜女哭长城,还有阿房宫烧掉,都烧掉。”
她在这里绞尽脑汁,迷迷瞪瞪的。
感觉像是把毕生所学都要说出来了,但其实只是有点招笑,甚至不知道她这一张嘴能说出什么样的话语。
像是要把知道的东西全部都拿出来,但是其实又没学到什么。看到这里,差不多也都知道所有的学识水平了。
李驰摆了摆手:“住口吧。”
“不用说了。”
“自从国子监这里被我的门下掌管之后,我其实一直都没有对女子有什么特殊的限制,多学一些也是可以的。我一直以为有这样的机会,会所有人都努力的学习,就好像是那个写话本子的小娘子一般。”
“我听着说,那个写话本子的写书人,就是一个特别普通的女子。”
“人家能学到东西,引经据典,剧情我就不说了,那样的爱情书不是我所好。”
“但我依旧觉得佩服。”
“这书中可不仅仅有爱情,写书的这个女子有很多的想法,甚至有很多关于生活的感悟。”
“这样的女子,谢婉儿你值得用一生来学习。”
谢栎祁好奇地说道:“写的是汴京贵女和突厥王上的那一本?”
这样说,显然朝臣都是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