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就要想太多。”
说着俩人的头发就缠在了一处,互相之间的打闹也非常自然。
姜知云发现,谢书珩这样的性子,真的和外面一点都不一样,反差太大了。
谁能想着在房里的谢书珩,和在外面的那个冷峻孤傲且杀人如麻的将军联系在一起?
他出现在姜知云身边的时候,姜知云闻见的永远都是清冽的味道,从来都没有什么血腥味。
云娘知晓,他一直都在意在家中的形象。
不知不觉之中,想着念着谢书珩的心也软了。
谢书珩看着她这样魂不守舍的样子:“想什么呢?娘子。”
“是不是手酸?”
把她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大掌之间,用心揉了揉:“揉揉就不疼了。”
姜知云轻笑:“我又不是小孩了,你总用哄小孩的法子。”
每天陈江河回来,都会带着小饭团哄,就是这样的语气。
而且这人现在脸上的父爱也越来越多了,看见孩子脸色都不自觉的变好。
“谢书珩,你越来越好了。”
姜知云捏着他的脸,揉了揉。
这么帅的一张脸,一定要放在自己的手里好好地感受一下力道。
反正姜知云最喜欢的就是看他。
谢书珩直接笑了:“你这人,就是垂涎我的样貌,想要多看看。”
“先前一直觉得这样貌没有作用,如今在娘子身侧,倒算是有点用了。”
谢书珩说这话带着淡淡的嘲意。
姜知云:“……”
“你是不是先前因为外貌经受过什么?”
倒也不是敏感,只是现在谢书珩愿意在姜知云面前展现自己的情绪了。
“这样貌,本身就是父母给的,和自己无生关系。记得刚刚来到村里的时候,我们流放的居所那个宅子,云娘可知道我是如何得到的?”
就是姜知云嫁过去的那个?
她还以为就是花钱买的。
现在看来没有那么简单。
谢书珩道:“是我杀了原来的人,才是我们的。”
“记得那个时候,母亲病重,我还没有在石坎场,所以我要去买药,人牙子很多,那段时间有重伤。”
这个姜知云知道,可以说谢书珩的重伤在流放途中就没有好过。
“哪里自然有些要买长得好看的男子,有些是龙阳之好的。我就是被送到了那家做府上奴婢。之后我把那个公子给杀了,就在那个宅子里杀的。是干净的,他第一次去。”
“所以就是我的了。”
谢书珩其实不想说这些的,这些话他从来都没有对谁说话。
其实他也害怕云娘嫌弃自己不干净了。所以又解释了一遍说:“云娘。我未曾有被欺负过,那些都过去了,我不脏的。”
“我没有说……”姜知云一下就哽咽了。
紧紧地抱着谢书珩:“谢书珩,你闭嘴。不准乱说话。”
姜知云一边抱着一边掉眼泪:“你那个时候有多难啊,我知道你一点力气都没有,倒是还在反驳的样子,石坎场那些时候现在我都还历历在目。”
“还有以前……这样的事情,怎么就让你遇上了呢?”
分明,他之前就是特别矜贵的世子啊!
“没事,哭什么呢。”他小心翼翼地给姜知云擦眼泪:“不用担心。”
“现在都很好了,我以为你会责怪我杀人,我确实杀了不少人,你刚认识我的时候,觉得我杀人如麻。其实是正确的。”
“我不是好人,我甚至有段时间杀疯了,我好像自己都不受控制,有点嗜血。”说这话的时候,谢书珩闭上眼睛。
“但是没有办法,只有这样,我才能活下来。”
“云娘,流放我才知道,活下来其实很难的。后来若不是你,我也活不了这么久。”
姜知云摇头,十分笃定地说道:“你会活着,我也会活着,那些伤害我们的人都好好地,我们凭什么出事。”
“越是觉得不公,越是要斗。”
“与天斗。”
说了这话之后,姜知云和谢书珩俩人眼神对视,都看着一个方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人生最大的一件幸事,就是遇到了和自己同频共振的爱人。
姜知云看着他。
“谢书珩。”
“嗯,我在。”
“我有东西送给你。”
说着姜知云就把自己做的腰带拿出来,还有靴子也递过来。
“你试试,合脚吗?”
“还有这个腰带,你也试试。”
“好。”
拿过来就穿上,腰带也赶紧带上。嘴上说着不错。
但是一直都在盯着铜镜里面看。
平日里没有一天照过镜子的人,这个时候巴不得就长在镜子里了。
这个时候姜知云道:“你这是很满意吧。”
“娘子送的,我自然欢喜。”
姜知云又拿出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