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这个陷入疯癫中的人的嘴。
哪知道还被五阿哥拽的一个趔趄,又差点被他吐了一身。
尔康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自己太命苦了。
他想趁现在五阿哥头脑不清楚,给五阿哥一拳。
刚想跟尔泰说点什么,一抬眼,却发现这个弟弟......?
“尔泰,你......”
尔泰的目光从五阿哥身上转到自己哥哥身上,就看见尔康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他手胡乱的在脸上抹了一下,手感有点湿润,垂眼去看自己的手,一抹红映入眼帘。
尔泰轻咳了声,眼神乱飞,语气十分正经的解释道。
“定是今天山珍海味吃的太多,上火了......”
尔康勉强的勾了勾嘴角,笑了下,只觉更命苦了些。
有人温香满怀,有人有苦难言。
.........
第二日。
小燕子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在寝殿里了。
揉着因为宿醉有些痛的脑袋瓜,想要下地,却发现自己的脚腕被缠的像个粽子。
小燕子疑惑,一层一层的拆了纱布,小手划过脚踝处,药膏的触感冰冰凉凉十分舒服。
她这才记起自己昨晚好像崴了脚,迷糊中鼻间嗅着好闻的木质香,好像是有人把她抱回了寝殿。
小燕子嘲笑了一会,这个给她包扎脚踝的人。
【我这是崴了脚,不是敷药就行吗?哈哈,都给我缠成僵尸了。】
指尖与皮肉触碰的触感,忽然让她想起了某人灼热的腰腹。
想到这里,眼睛一亮,又愣在床上,表情停滞一瞬。
她忆起光影下那个俊俏的又有些潮红的侧脸。
迅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果真已经换上了寝衣。
小燕子几乎是从床上弹了起来,脚腕的疼痛已经全消。
金锁在水盆旁边,用热水浸湿棉巾,准备给小燕子擦脸,被小燕子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