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嘀嘀咕咕又说了很多事情,包括下一步要瓦解的汇源银行米国总部的下一个阴谋,就是要让他摸不着头脑,自顾不暇。
翌日楚岩山就出院了,当然带了很多的药物和仪器离开,还有医护人员。
在一楼安排了一个很大的房间用来安置楚岩山以及那些仪器。
楚景珩做好这一切后,留下佣人看护楚岩山,揽着许向梅的肩膀去了卧室,他和母亲有要事相商。
他“如实”相告,许向梅很惊讶,“为什么一开始连我也瞒着。”
“妈,这是我的错,我怕你走漏风声。”
“哼。他真病了才好呢,他又养了个二十七八的,在兴华小区才一个月,我懒得过问。”许向梅的声音没有什么温度。
她早就习惯了丈夫这个样子,唯独就是他不会带回家里来,不会给对方大额的财产。
像他这个财富地位的男人,给年轻的姑娘扔仨瓜俩枣的,就够收买她们了。
楚景珩竖起大拇指,“不管他怎么玩,最后不还是牢牢的被你掌控着。”
许向梅声音淡淡地,“只要不生孩子,不干涉你的利益就行,不像那个谁,听说在袋鼠国养着两个私生子。”
她又念叨起江予初,“你那个前妻也是个傻的,为了两个儿子也不能离婚呀,何况你在物质上从来没有亏待过她,我们这个家在物质上也从来没有亏待过她。”
现在不是楚景珩检讨自己的时候,后来只说,“妈,接下来你这里不要穿帮,你就把屋子里躺的那个人真的当成我爸就好了。”
“放心吧。”许向梅说。
“兴华小区的那个女孩,要不要处理?”
“不用。”
许向梅既然知道了“真相”,本来就不担心的事情这下更不担心了,原本假装担心的事情现在更会假装担心了。
当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楚岩山就悄悄的换人了,神不知鬼不觉的,一架飞机起飞,载着易容后的楚岩山,持着没有丝毫破绽的护照,飞往了国外。
在药物的作用下重新醒来的楚岩山看着身旁的陌生人,警惕地问,“你们是谁?”
西风手里的电子设备有楚景珩提前录好的一段视频,楚景珩在视频里说,他身边的人都是可以信赖的,以后就听他们的,这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请楚岩山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