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初不解,“那,是不是沈盛峥涉黑?”
云康分析着,“你看啊,有人为了报复楚景珩,绑架江瑾瑜,就有人为了联系上楚景珩,来找到你,那时候你还是他法律意义上的妻子,如果这样的话,说不定是沈盛峥涉黑。”
江予初拍着胸脯,一阵后怕,感觉周边凉飕飕的,“这都什么事啊?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结个婚生个孩子弄出来这么多不符合常理的破事。”
云康笑笑,“别怕,没事,有事也是我扛着,而且现在你和他已经离婚了,以后能不见面就不见面,能不联系就不联系吧,你们没有关系了,以后就算是有类似的破事,也不会再找上你了,找前妻有什么用,找也是找现在的女人。”
他安慰了她一番后,又沉吟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沈盛峥和唐奇敬之间,他们有没有什么瓜葛,或者有没有什么我们外界不知道的关系。”
江予初想破了头也想不到这么复杂的事情,她也从未接触过那些黑暗的东西,最多就是职场上的绊脚石,或者现在做生意,生意场上的算计和皮笑肉不笑。
其实这些都是正常的,并不涉及其他深层次的黑暗。
吃过午饭后,云康看了眼手表,“一点半我出发,再躺一会。”
“刚十二点,你可以休息一个半小时。”江予初说着话,拿过一条毯子走到他面前,低头给他盖上,“要是穿着鞋不舒服,可以脱了。”
“好。”云康也不客气,脱掉了鞋子,侧身屈膝躺在沙发上,这样的姿势可以全身都在沙发上,不必将脚搭在扶手上,毯子也可以正好盖住他整个身体。
江予初转身要走,云康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胳膊,“陪我聊一会。”
江予初顺势蹲下身体,“难道还要让我讲故事哄你睡觉吗?那是小孩子才玩的把戏。”
“予初,你有没有觉得我很无能?”
江予初不解,“你开什么玩笑,谁敢说你无能?云氏总裁是吃白饭的吗?那些股东,董事,高管,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
江予初伸出手指,在唇边做了个“嘘”的动作,“人无完人,谁又是万能的呢?我觉得你已经非常好了,你有强大的家世,却从不倚仗家世为所欲为,你有强大的能力,却从不倚仗自己的能力伤害最亲的人,你想保护每一个想保护的人,你用自己的方式寻求一个平衡,你已经在尽力做到最好了,每一方面都是。”
云康感动的差点痛哭流涕,他一直以为只是自己在用心,他以为自己背后做的事情她不知道,原来她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