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经过这件事,江予初的内心还是有着深深的担忧。
楚景珩这个人阴晴不定,前面答应好的事情,后面会因为别的原因反悔,昨天她已经领教过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又有孩子们在,云康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江予初,他只能陪孩子们说说笑笑,看着江予初闷闷不乐的样子,他急在心里。
江瑾瑜突然想起来嘱咐江默谦,“谦宝,在幼儿园不要说楚龙越的妈咪被打被关狗笼子的事情,知道吗?”
“为什么?”
“因为楚龙越会不高兴呀,他不高兴就又跟我们打架啦。”江瑾瑜解释道,“每一个人都会保护自己的妈咪,自己妈咪不好的事情肯定不想听到别人说出来,对不对?要是有人说我们的妈咪不好,你会不会去跟他打架?”
“当然会了,我会打死他。”江默谦天真无邪地说。
江瑾瑜点点头,“对,就是这样,所以我们也不要说楚龙越的妈咪不好的事情。”
江予初很欣慰的看着儿子,这一点他自己都还没有想到,江瑾瑜却已经想到了,“瑜宝,你做得对。”
后来两个孩子玩了一会就都跑开了。
云康这才有机会单独跟江予初说话,“我一会给楚景珩打个电话,探探他的口风。”
“你不要去。”
“你是说他看见了我,就更不同意了吗?”云康一笑,“也对,我也是男人,我也理解,这边你们还没有了断,他看见我肯定不高兴,但是我想为你做点什么,你这样干耗着,不知道他究竟什么意思,你心里也不痛快。”
“还有五天,到时候就知道了。”江予初惆怅道,“要不我去给他打电话探探口风。”
“算了吧。”云康也反对。
哎,愁死他们二人了,他们担忧楚景珩到时候不去领离婚证。
……
夜半时分,江予初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后来,她拿出手机,打了长长的一段话:
楚景珩,深夜打扰或许不太合适,但是我还是想说,自从几年前我带着两个儿子远走高飞,我心中就坚定了一个信念,独自抚养他们长大。虽说目前他们还在需要被抚养的年纪,但是我很自豪我一个人将他们养到了这么大。回国是因为事业,也是因为儿子极力的想要看看华国的风土人情,我还是希望他们能够不忘本,所以我带着他们回来了。我回国并非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