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依依自楚景珩离开后,给楚景珩打了无数个电话,楚景珩都不接,后来楚景珩干脆直接给她发了一条消息:不要再打电话给我,认真做你的选择题,我需要的是答案,否则我立刻送你去警局。
钟依依老实了,终于不再打电话了,可是她整个人害怕的蜷缩在床上,就连佣人的敲门声她都害怕,她以为是警察来抓她了。
每一分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煎熬。
到了晚上,太阳西去,黑夜降临,她以为今天终于过去了,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可是,楚景珩来了。
楚景珩似乎将外面的寒意全都带进了这温暖的屋子里。
他径自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面部表情比寒风还要冷,“想好了吗?云康那边都在催我,我说我答应了给你两天时间,今天一天你要是没想好,明天还要想一天,也挺煎熬的,这样的选择题确实不好选择,但是你跟在我身边多年,被我宠爱多年,还跟我有共同的孩子,所以你就不顾上次你绑架两个孩子后我给你的警告,这次又给他们下毒,你认定了我还会帮你,但是这次我想帮你也没有办法了,江予初不要条件了。你再也没有机会了。”
钟依依这一整天整个人都是破碎的,她已经没有了尊严,直接下床跪在地上哭,“我错了,我求求你,你救救我吧,我真的错了。我不该给他们下药,只要他们肯放过我,不管他们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只要他们饶了我这一次,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
“下次?”楚景珩冷哼,“只要把你送进监狱就绝对没有下次了,就按照你判十年来算吧,十年后两个孩子都十六岁了,他们可能已经去国外读书了,那时候你就算想给他们下药也做不到了,如果判15年,那时候他们都二十一岁了,更加不会被你伤害了,不仅不会被你伤害,他们还有能力和楚龙越一争高下,没有你这个母亲的庇护,他们争楚氏的继承权一定会争的风生水起。”
钟依依被他引导着,想象着自己在监狱里蹉跎十年或者十五年的岁月,那么漫长的日子,她无法想象。
她不要去那暗无天日的监狱,可是精神病院依然是暗无天日的。
楚景珩又说:“当然,你也可能选择去精神病院,跟一些精神病在一起,他们可能会打你,可能会喂你吃脏东西,也可能对你做不利的事情,他们就算杀了你也不犯法,因为他们真的是精神病人,你在那里呆十年也好,十五年也好,到时候你再出来,说不定你自己真的也变成精神病了。”
钟依依膝行几步来到他面前,死死地抓着他的衣服,已经哭不出声,一字字从肺腑发出来艰难的声音,“景珩哥哥,老公,我求求你,救救我吧,就这一次,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楚景珩没有丝毫动容,他自己马上就要离婚了,他的家庭破碎了,他的梦想破碎了。
他必须要让钟依依付出代价,“今天我跟云康也是这样说的,可是云康说,不可能,不管任何条件,他们都拒绝,他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