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一跺脚,“我们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现在时间还早。”江瑾瑜说。
贝贝丝又提出,“要不到了十二点,我偷偷抱你回去看看你妈咪。”
江瑾瑜笑死了,“你干脆把我送回去吧。”
“咳咳。”雷切拉清了清嗓子,“我们还是静静的等待十二点到来吧。”
西风歪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你们还是想想要怎样跟楚景珩谈条件吧,要我说,上来就搞个炸弹,要他50亿。”
江瑾瑜叹口气,“爹地给我发的消息我还没回,我也要想想怎么回复他。”
……
江予初的家里突然而至的手机铃声打破如同死水一般的寂静。
范霖接起来。
他挂断电话后,说:“从家里采集到的生物样本里,只有一件特殊。”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他的身上,都屏息凝神洗耳恭听。
范霖叹息道,“是一根假发。”
“假发?”
几乎在座的人都惊呼出声来。
“怎么会是假发?”江予初问,“这代表什么?”
范霖首先问,“江小姐,家里来过戴假发的人吗?”
江予初反问,“云康来过,你看云康是假发吗?”
“那就是带走小公子的人是假发。”常春天说,“是长发还是短发?”
“长发。”范霖说。
“是个女人?”江予初诧异道。
楚景珩却声音低沉,“怎么会是个女人?钟依依那事就是个女人做的。”
“难道真的是同一个人?”范霖陷入思考里。
常春天叹口气,“真的有可能就是一个女人,这样的话,这两件事就真的是同一个人或者同一个团队做的,楚总,要不要再问问钟小姐还记不记得其他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