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菱这分明就是在故意侮辱她。
就算心里明白温菱这是想要做什么,她也只能忍这。
她不能跟温菱捅破那层窗户纸。
那样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太子殿下,现在这般宠爱温菱,在怎么样。
她都不能得罪了温菱。
就算心底里,她们都巴不得对方快点死,面子上的功夫也是得做足了。
“妹妹这说的是什么话,做错的事,太子殿下责罚是应该的,不管有无奴才在,姐姐都是不该那般对妹妹。”
温浅看似懊恼,实际上还是不忘刺温菱几句:“妹妹年纪还小,是姐姐不够关心妹妹。”
温菱懒得理她,她并不想跟温浅玩这种,文字游戏,玩多的没意思。
要是当真跟上去给她一巴掌,这人也未必乐意。
“好了姐姐还是不要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妹妹此次前来是有正事想要询问姐姐。”
“妹妹有什么想问的,直说便是,姐姐定然不会欺瞒妹妹。”
温菱被她这话给逗乐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想问问姐姐关于家里的事。”
“上次妹妹不是说,爹爹派人让妹妹回府中看看吗?可是有何话,想要我带给爹爹”温浅脸上的疑惑,好似当真对这些事,一无所知般。
根本就没有猜出温菱下面到底要说什么。
“此事正是跟上次我回府一事有关”温菱将手掌把-玩的茶盏放下。
她没有喝,继续道:“上次爹爹让我回府,跟我说了不少关于景惜公主跟二哥的事情,还问我去公主府中,公主殿下如何。”
“二哥的事,对爹的打击很大,爹难免对公主殿下的事情上心,若是妹妹觉得有什么话不便对爹说,不说便是,爹也定然不会为难与你”温浅这话说的不卑不亢,也没有偏想向谁。
就是端着对此事一概不知的样子。
温菱有些想笑。
她不相信温浅当真对此事一概不知。
温远一死,温丞相又招惹上镇国公府。
现在温府手中最大的底牌便是温浅这个太子妃了。
温丞相定是不能没有温浅这个太子妃当做支持的。
只要有温浅在,便是在对朝堂上的人说。
温家跟太子殿下是有联系的。
温家是太子一派的人。
要知道皇上重用太子,从小就是将白景玉当做皇位继承人培养的。
别的皇子根本没法比。
就算有那么一二个,有野心的。
背后势力也不成气候。
可温远之死牵涉颇多,太子殿下并没有表态帮助温家。
竟是不帮,便是没有庇护温府的打算。
要知道温府从前虽是鼎盛,近几年却是日渐衰退。
要不温丞相也不会这般着急的,将自己的一双儿女都往宫中送,极力撮合温远跟白景惜的婚事。
可惜了。
就是因为这桩婚事,才将事情弄到了这般局面上。
要不然温丞相仗着自己是文官之首,暗地里做出了不少出格的事。
也不会引得帝王对他这般忌惮,以至于防备的地步。
才会落的个只能用裙带关系笼络实力的地步。
只是温家做的越多,反倒是让帝王越是不喜温家。
要不然这么一桩事也不会发生。
皇上也不会连着白景惜一起搭进去,就是为了让温府倒台。
想到这些,温菱都觉得有些意思起来。
自己那个爹当真是忙活了半天白忙活一场,不过都是在为皇家做嫁衣。
让温远做驸马,怕是他这辈子下的最臭的一步棋。
弱不是如此,也不会到如今这般地步。
救也救不回来。
“爹自是没有多问,这是爹问了我不少关于公主殿下的事,还让让我不要去管公主殿下是否做什么,我也不知此事要不要告知太子殿下,这才来问问姐姐。”
温浅要给自己倒茶的手一顿,很快又回复如常:“此事牵连盛广,还有二哥的事,想来姐姐不用多说,妹妹也知道,背后有多少人多此事在嚼爹的舌根子,妹妹是温家人,有些事情传出去,就算是无心也会被传为有心的,何必自找麻烦呢!”
温菱心中暗道佩服。
怪不得温浅能当做太子妃呢!
这般厉害的口舌,怎不让人佩服。
若不是温菱知晓其中内情,还当真会被温浅这三言两语的给哄骗过去。
怪不得温浅能做太子妃呢!
上到上辈子被她这张嘴哄的团团转的自己,当真是指哪打哪。
有些事现在想想都觉得可笑。
还真是蠢,蠢笨至极。
温菱垂眸有:“姐姐的意思就是,不讲此事告知太子殿下。”
“这···”温浅故作为难:“此事姐姐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公主殿下现在因为二哥的事对咱们温家的有恨,虽说二哥当初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