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狩猎时可有受伤。"
白景玉将温菱抱的很紧:“嗯,受伤了。”
温菱心下一慌:“殿下受伤了,伤在哪里,现在好些了吗?”
她听说了白景玉狩猎了一只狼,当时就担心白景玉会不会受伤,就是总是没有时间去问。
温菱说着,手就要往男人身上摸去。
白景玉一把抓住她的手:“小伤罢了,不要担心。”
男人笑声低沉,听的温菱耳尖酥—麻。
但又忍不住担忧:“殿下伤在哪里,可以给我看看嘛?”
白景玉用鼻尖蹭蹭她的:“晚上再给你看。”
温菱立即就听懂了他的意思。
她玉颊微微浮出几缕红晕。
“殿下是不是对女子说这样的话。”
“从来没有,我不喜与你以外的女子说话。”
白景玉说的是真的,就算是对他的生母,他也是冷淡的。
温菱抿唇,白景玉宠溺的吻住她的唇,浅尝辄止没有深—入。
马车日落前到达皇宫,温菱回宫后就回殿中歇息。
白景玉晚间到昭华殿时,温菱正躺在贵妃榻上,昏昏欲睡。
白景玉放轻脚步走近榻上的人。
温菱睡颜恬静,白景玉放轻动作,将她 上人抱起,往床边走。
温菱一被人便醒了过来。
“殿下”她睁开迷蒙的眼。
白景玉把人抱这放在床上:“嗯,困了怎么不上—床睡,在榻上睡着凉了怎么办。”
温菱软绵绵的往白景玉身边靠去:“我想等殿下回来,可是等了好久殿下都不回来。”
白景玉跟着上了床榻:“父皇让我过去商议事务,是晚了些,日后不必等我回来,困就便睡。”
“可是我想跟殿下一起睡”温菱窝进身边男人的怀中:“菱儿怕一睁眼看不到殿下,怕殿下不回来陪菱儿了。”
“怎么会”白景玉心疼的抚—摸上温菱瓷白的面颊:“我不是日日都陪着你吗?”
“可是殿下总有去陪别人的时候”温菱瘪嘴。
“那菱儿想让我怎样,告诉我好不好,我都答应你”他看着怀中人,满眼直白的纵容。
温菱垂眸不语,她也不知道自家想怎么样。
可能是被白景玉娇宠的久了,有时候就是想对着白景玉发发脾气。
她清楚白景玉不可能只有她一人。
寻常人家都是三妻四妾,更何况是一国太子。
“我不想跟殿下说”温菱翻身背对这他。
白景玉想要从背后将人抱住,温菱直接把人放在她腰上的手给扒拉开。
“菱儿我知错了,你别气坏了身子。”
温菱还是闭着眼,假装没有听到。
白景玉很少需要去主动哄女子,但温菱生气他就心疼,怕温菱会不理他。
“菱儿想要我怎样,我都应菱儿可好。”
温菱这才转身看他:“可是我怕,我总向殿下提要求,殿下会厌弃我,觉得菱儿烦。”
“你提在多的要求都是理所应当的,不要多想,怎会觉得你烦”白景玉认真道:“你还病着,不要总是生气,对身子不好。”
“都是殿下惹我生气的”温菱还气呼呼的:“殿下让我等了这么久。”
“好的错,我明日为菱儿做些好吃的可好。”
温菱闭上眼不理他,白景玉也不在意,哄着她入睡。
第二日温菱醒后,白景玉已经去上朝了。
“主子”南枝伺—候这温菱下床洗漱。
温菱刚换好衣衫,就有宫你进来禀道:“侧妃,徐宝林求见。”
“让她在偏殿等着,我马上就来。”
“是。”
宫女退下后温菱整了整发髻,就去了偏殿。
见她前来,徐宝林连忙从椅上站起:“参见侧妃。”
“免礼”温菱亲手将人扶起:“来找我,是有何事。”
“妾身听闻,姐姐在狩猎时受伤了,便来看看,姐姐现在无碍吧!”
“伤早便好了,还让你跑这一趟”温菱带着徐清月坐下。
“姐姐无事便好,伤势好了姐姐也不可大意,定要好好养着。”
徐清月对温菱跟景惜公主的事也听了不少。
“姐姐,那景惜公主不会再来找姐姐的麻烦吧!”
温菱看出她的担忧来。
“无事,景惜公主就是个小孩子心性,好好哄着就是。”
徐清月这才放心,又跟温菱说了几句,温菱还是多嘴问了句:“我不在东宫这几日,宫中可以发生何事。”
徐清月凑近她,压低声音道:“倒还真有一事。”
见她这神神秘秘的样子,温菱还真起了几分兴趣:“关于谁的。”
“就在前日,徐良娣不知为何,跟玉良娣之间起了冲突,两人都有孕在身,还是太后派人来这才将两人安抚下去。”
温菱一挑眉:“怎么,太后身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