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商量定后,徐贞月便让钱妈妈送来热水,配上她精心调制的泡脚料包,从下而上,浑身都能暖融融的。
一夜好眠。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时,空中竟飘起了细碎的雪花。
沈培风站在房间门口,替徐贞月拢了拢厚厚的披风,眉宇间的担忧化不开:“娘子,雪天路滑,要不还是等我回来?我去找找看。”
徐贞月抬眼望着他,呵出的水汽氤氲着她清亮的眼眸。
最终,徐贞月也只是摇摇头,语气异常坚定:“不妨事的,相公,雪不大,我们正好循着脚印就回来了,不会迷路。这后山我从前也常去,更不会有意外发生。祭祖要紧,你快去吧,别让长辈们久等。”
说着,徐贞月还伸手推了他一把。
今日的祭祖活动,可以说是除了清明之外,沈氏盛大的一次祭祖了,所有族中男子都要前往。
有在外奔波,或已搬家到镇上、县里的人家,也都派来家中最年轻的一辈回来。
当然,像沈怀瑾和沈怀瑜这样尚在襁褓中的娃娃是不用去的,省得害了风寒。
沈培风被徐贞月推了一把,径直被推到了院子里。
他无奈地叹了一声气,只得又仔细地叮嘱了长松一番,让他务必护好夫人,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往祠堂的方向去了。
待沈培风走后,沈芊凝和沈芊纭也围过来,她们刚才似乎听娘说要进山里,她们也想去......
最主要的不是好奇,更多的还是担心自家娘亲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