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固定好你们,避免你们挣扎时受伤,也避免有人作弊躲闪。”小于一边说着,一边将林夏的手臂用护垫包裹好,然后用束缚带轻轻固定在长椅两侧,脚踝也同样用护垫包裹好,固定在长椅的底部,力度刚好,既不会让人感到疼痛,又能有效防止她们挣扎躲闪。
其他男生也纷纷行动起来,按照错位原则,各自对应好自己的惩罚对象——小于对应娜娜,老周对应陈曦,莉莉老公对应赵晓,娜娜老公对应林夏,陈曦老公对应莉莉。每个人都精准对应着女生们最怕痒的地方,显然是提前做好了功课。
“好了,一切准备就绪,惩罚正式开始!我们五个人,一对一服务,专挑你们最怕痒的地方挠,直到你们求饶求饶,或者实在忍不住为止,不过放心,我们会把握力度,不会弄疼你们。”小于笑着说道,手中轻轻碰了碰娜娜的腋下,娜娜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却被束缚带牢牢固定着,根本无法动弹。
话音刚落,男生们便同时动手,展开了一对一的挠痒服务。小于率先动手,指尖轻轻落在娜娜的腋下——娜娜的腋下本就是最怕痒,再加上无袖校服没有遮挡,指尖直接触碰着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远比上次露营时软毛刷带来的痒意更强烈,也比挠痒旅馆的机械手更细腻。
“哈哈哈!啊——小于,轻点!太痒了!真的太痒了!”娜娜瞬间破功,清脆的大笑声瞬间响起,浑身下意识地颤抖,肩膀剧烈地晃动,想要蜷缩身体,却被束缚带牢牢固定着,根本无法动弹。小于故意放慢节奏,指尖轻轻在她的腋下时而用指尖轻轻点触,时而用手掌轻轻揉捏,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戳中娜娜的痒点,细腻的触感搭配着绵长的痒意,让娜娜笑得浑身发软。
“哈哈哈……我错了!我不该跟你们抢线索,不该不服气!你们男生队确实厉害,别再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娜娜的笑声越来越大,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长椅上,头发因为挣扎而微微散乱,马尾辫晃动着,贴在额头上、脸颊上,看起来狼狈又可爱。她的腋下肌肤被蹭得泛起淡淡的红晕,细腻的肌肤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酥麻的痒意顺着腋下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依旧忍不住大笑,连求饶的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
与此同时,老周也对陈曦动手了。陈曦最怕痒的是脚底,老周轻轻褪去她的白色长袜,露出细腻白皙的脚底,搭配着肉丝袜的丝滑触感,痒意愈发强烈。老周的指尖轻轻落在陈曦的脚底,轻轻抓挠着,时而用指尖划过她的脚底纹路,时而用手掌轻轻摩挲,精准地戳中她的每一个痒点。
“哈哈哈!老周,求求你,放过我吧!太痒了!脚底太痒了!我再也不敢怕痒了,再也不跟你们抢线索了!哈哈哈……”陈曦瞬间笑得浑身抽搐,身体微微晃动,眼底瞬间泛起泪光,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痒意太过强烈,根本无法克制。她的脚底本就敏感,再加上肉丝袜,让老周的指尖能够更顺畅地抓挠,痒意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脚底肆意爬行,顺着肌肤蔓延至全身,让她笑得浑身无力,肩膀剧烈地颤动,头发散乱在肩头,模样格外柔弱可爱。老周故意变换节奏,时而加快速度,时而停顿片刻,每一次停顿与抓挠,都能引发陈曦更强烈的笑声,让她狼狈不堪。
莉莉老公则温柔地对着赵晓动手,莉莉老公的指尖轻轻落在赵晓的肋部,动作温柔却不失玩味,轻轻抓挠着、揉捏着,细腻的触感搭配着绵长的痒意,让赵晓瞬间笑得眉眼弯弯,身体轻轻颤抖,声音娇憨软糯,细碎的笑声夹杂着求饶声,格外惹人怜爱。“哈哈哈……别、别挠了……太痒了……我、我受不了了……你轻点,求求你了……”赵晓的脸颊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眼底泛起淡淡的泪痕,头发散乱在肩头,贴在脸颊上,看起来格外可爱。她的肋部敏感度虽然不如其他女生高,可莉莉老公的指尖精准地戳中她的痒点,让她依旧笑得浑身发软,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细碎的求饶声断断续续,让人不忍心继续,却又忍不住想多看一眼她可爱的模样。
娜娜老公则对着林夏动手,林夏最怕痒的是腰侧。娜娜老公的指尖轻轻落在林夏的腰侧,轻轻抓挠着、摩挲着,林夏的腰侧本就是敏感部位,再加上轻薄的无袖校服贴在肌肤上,触感愈发清晰,酥麻的痒意瞬间席卷全身,远比上次挠痒旅馆的机械手带来的痒意更强烈、更绵长。林夏试图克制笑意,紧咬着嘴唇,眉头紧紧皱起,努力维持着沉稳的模样,可仅仅几秒钟,她就再也忍不住,沉稳的笑声冲破喉咙,眼底的沉稳瞬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