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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时,叶一诺才突然想起来,让一个受伤的人在这里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不知伤势如何。
对,刘指导员,这样,你先陪这几位同志去医院看看伤,我带孟涛回所里,尽快将情况了解清楚。从孟涛的父母那里脱身,中年警察走了过来。
好!刘达,快点抱着刘敏,去医院!
叶一诺听后也不迟疑,立刻让刘达抱起刘敏,她则直接抱起了豆豆。在刘朝阳的陪同下,几人前往即墨医院。
不用担心找不到地方,毕竟刘达和刘敏都是本地人,自然清楚医院的位置。
手术室外的走廊灯光惨白,将每个人脸上的焦虑,照得清晰可见。
叶一诺抱着已在怀中睡熟的豆豆,小家伙大概是刚才一路的颠簸与惊吓,此刻眉头还微微蹙着。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那扇紧闭的手术室门,以及门上亮着的那盏刺眼红灯,心提到了嗓子眼。
刘达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身前,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透过门缝窥视里面的情况,脚下无意识地来回踱着小步,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刘朝阳则站在稍远一点的窗边,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烦躁地抓着头发,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却又时不时转回头看向手术室的方向。
时间在此刻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叶一诺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和身边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也许只是短短几十分钟。
那盏折磨人心的红色指示灯,终于地一声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