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只能请人来做了。”池骋看着吴所畏说。
吴所畏闻言,也不心疼钱了,只要能让他妈吃好,花多少钱都值得。
池骋在这里待了三天,吴妈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他才不情不愿地回去了。
回去前,吴妈还专门给他做了一顿饭,感谢他这几天对自己的照顾。
三天后,吴所畏就要开学了。
开学前一晚,吴所畏回了他跟池骋的家。
两人躺在床上,池骋抱着吴所畏说:“好好上课,不准沾花惹草。”
吴所畏用手捏着池骋的鼻子说:“知道了,你管好自己就行。”
两人聊着聊着就又滚到一起去了,时隔多日,暧昧声再次在卧室响起。
两人分别了三天,就跟分别了三年似的,饥渴得恨不得将对方吞进肚子里。
身体缠得那叫一个紧,吴所畏喊的声音都哑了,最后连脚趾头都没劲了。
又是一个酣畅淋漓的夜晚。
第二天,吴所畏光着身子站在镜子前,他身上全是池骋留下的各种痕迹,斑驳一片。
他对这些痕迹已经习惯了,他主要是检查他的脖子跟手臂,只要这两个地方没吻痕就行。
特别是脖子,他前前后后检查了一遍,生怕池骋跟郭城宇学坏了,故意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留吻痕。
池骋站在吴所畏身后,抱住他亲了亲他的耳朵说,“畏畏,你不信我。”
吴所畏看着镜子里的池骋说,“在这方面,我的确不信你,你就是一个没分寸的流氓!”
池骋轻咬着他的耳朵,牙齿在上面碾磨,说:“既然你不信我,那我也不能辜负了你要不然我在你的耳朵上留下点东西吧!”
吴所畏用力推了一把池骋的脸,说:“不行!”
池骋用力咬了咬,吴所畏边喊边用手捂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