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头被于淑琴这一巴掌拍的耳朵都有些嗡嗡的,被于淑琴那冷厉的眼神看着,他更是感到无处遁形。
好半晌,他才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你说没有就没有,那为什么周瑜凤长得一点都不像我?”
他指着周瑜凤,“邻里邻居的,都说她不像我,就算不是顾建设,那也肯定有其他的野男人,谁知道我上班去了,你在家里做了些啥。”
听了他这话,于淑琴没忍住,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周老头的脸上。
“我在家做啥?我在家忙着伺候你那瘫痪的老娘,忙着做不完的家务,忙着糊纸壳子养家,再说了,你那妈每天像警犬一样的盯着我,我能做啥。”
连着几耳光甩过去,直接把周老头给甩懵了。
确实是,于淑琴在周家的时候,每天都忙得像陀螺一样,连和邻居聊天的时间都拿不出来,更别说和别的男人厮混了。
他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最后还是死咬着周瑜凤不像他这一点说事。
“于淑琴,说一千道一万,你怎么解释周瑜凤和我长得半点都不像这件事。咱们大院的人都偷偷笑话我,说我头上戴着绿帽子,我忍了这么多年,你还想让我怎样?”
他说这句话,明显就是在无理取闹了,于淑琴都懒得搭理他,不过想到要是周老头有发疯到凤儿学校门口去拉横幅,那肯定会造成不小的影响,所以她最终还是压着脾气,耐着性子解释,“凤儿是长得不像你,因为她长得更像我妈。”
于淑琴是看过她妈生前的照片的,可以说凤儿和她长得有八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是一模一样。
可周老头听了这话却忍不住一阵冷笑,他拍着自己的脑袋,一脸看傻子的表情,“于淑琴,你真当我是个傻的吗?还是你以为我已经忘记张桂花长啥样了?就她那样的长相能生出凤儿来?”
说起这个,于淑琴就不得不好好解释一下,她和季伯承还有张桂花之间的事情了。
如果不是怕周老头跑到凤儿学校里去闹事,于淑琴肯定也没有这么多的耐心。
等她说完,全场寂静。
已经知道真相的周保彬和周瑜凤,这会儿只是淡定的站在那里,看着众人一脸惊愕的表情。
而周老头确实是惊呆了,他瞪圆了眼睛望着于淑琴,又看了看季伯承,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而周保国和张丽这会儿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好半天,也不知道两人到底在想什么。
此刻,周老头的心中是震荡无比的。
他瞬间就想到了之前李婉晴和他说的那些话,她说于淑琴的身份绝对不简单,而这一点,两人最终也在张桂花那里得到了验证。
那块被李婉晴宝贝的像什么似的的玉佩,之前消失了,为此李婉晴还责怪他,觉得那玉佩是被他给拿走了。
可是从头到尾,周老头都觉得李婉晴是在异想天开,就算于淑琴的身份真的有一点问题,也绝对不可能像李婉晴口中所说的贵不可言,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一切居然真的被李婉晴给说对了。
于淑琴的来头居然这么大,她居然是一个老首长的女儿。
周老头眼睛眨巴了半天都没能回过神来,他消化了好长时间,才终于消化了于淑琴是首长女儿这个事实。
反应过来后,他又满心都是懊悔,如果他没有和于淑琴离婚,那此刻他是不是也是首长的女婿了?
以后他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而不是像现在,在厂子里面他都要时时刻刻提防着副厂长给他穿小鞋。
比起周老头,周保国和张丽的想法就更加纯粹了。
尤其是张丽,此刻她可以说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一开始她还想着要是周保国真的得罪了军区的首长,那他们应该怎么办?
可现在在得知这位首长竟然是他们的亲姥爷后,张丽心中的那块大石头瞬间就落了地,难不成自己的亲姥爷还能和自己的亲外孙计较嘛,那肯定是不行的。
而且,他们姥爷可是辛辛苦苦的找了他妈这么多年,就算爱屋及乌,那肯定也不能追究他们吧。
想到这里,张丽看于淑琴的眼神都染上了几分愤怒。
怪不得刚才周保国想要解释他妈和姥爷的关系时,被他妈给制止了,原来是因为他妈想要钱啊。
简直太过分了,一个当妈的,怎么能时时刻刻都惦记着儿子的钱呢?他儿子现在都已经成家了,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家底都交出去。
三人的反应都落在了于淑琴的眼中,瞧着三人面色各异,心中各自打着算盘,于淑琴也懒得继续废话,她扭头看向了周保国,把手一摊,“周保国,这下你不用担心了吧,我承诺了,只要你给了这笔钱,我们就不再追究这件事。”
在不知道于淑琴和季伯承的身份时,周保国的确是想着要把这笔钱交出来花钱免灾,可现在在知道了他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