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淼跟贺家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热乎乎的家常菜的时候,戚顺回去已经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
戚老爷子在楼上听了两个小时,终于受不了了,小跑着就下了楼,看着撅屁股翻柜子的戚顺举起棍子就抡了上去。
“哎哟!”戚顺捂着屁股跳了起来,不满的跟戚老爷子抱怨,“爸,你腿脚这么利索,为什么总要拄个拐棍啊?”
“你难道就是为了随时揍我吗?我已经四十多了,四十多了!”
戚老爷子看着一地的狼藉,气的浑身颤抖,“你别说四十了,就是八十,只要我活着,你这个混小子也得挨揍!”
“你看看,你看看你像是个四十的人吗?”
戚顺不以为意的摆摆手,“爸,你不知道,我今天看到个小女孩,长得特别像我妈。”
“我记得有一张我妈的画像来的,我想找出来看看。”
“什么什么?”戚老爷子头脑发懵,气的又踹了戚顺一脚,“你是不是跟小花过不下去了,想要娶新人了?”
“我告诉你,你就是借口找出花了,也不可以三心二意。”
“要么你跟小花离婚,要么就别动歪心思。”
“不清不楚的,只会让三个人都痛苦。”
戚顺真是无语了,“爸,真不是,我看那姑娘就觉得亲切,我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而且……”
戚顺说道这,长叹了一口气,“爸,跟小花这场婚姻已经耗尽了我的心血,我怎么可能还有这个想法?”
“爸,我是真觉得那姑娘看着面善,你听我跟你说啊。”
戚老爷子听完之后,长叹了一口气,“你啊,还是执念太深了。”
“你姐姐当年被那些人火火烧死了,连带着咱们戚家的那些家产,也都化为乌有了。”
“不然,怎么这么多年市面上都没见过那些东西啊?”
戚顺想起那场大火,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殆尽,转而染上一抹杀意。
那天,如果不是他贪玩落水生病,被父母带去看医生,姐姐或许就不会葬身火海了。
可……
他多希望活着的是姐姐。
戚老爷子拍了拍戚顺的肩膀,“咱们身居高位,若是秉公执法,就是会成为许多人的眼中钉。”
“你姐姐已经死了,她不可能活着,更不可能生个长得跟你母亲一模一样的女儿。”
戚顺努力扬起笑脸,“爸,我知道,我一定会继续坚守的,不然姐姐就白死了。”
“嗯!”戚老爷子顺势转移了话题,“别忘了这次你调回江城的目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许,许扬。”戚顺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模样,“爸,我查到了,那位在江城的爪牙喉舌应该就是许扬了。”
“只不过,他最近消停的很,一时间找不到什么错处。”
“嗯!”戚老爷子皱眉点头,“有目标就是好事,那人极其狡诈,所以想要收集证据难上加难。”
“不出意外的话,开发区这块大饼,他是不会放过的。”
“阿顺,你要注意安全,切莫意气用事。”
戚顺没有顺应戚老爷子的话,他清楚的知道,父亲也好,自己也罢,肩上扛着的是万千灯火的安宁万态。
命没有任务重要。
一条命能换江城暗潮平稳,何乐不为呢?
他适时的转移了话题,“爸,开发区最近还真有一件趣事,几个入不敷出的国营工厂倒是成了香饽饽。”
“前几天被一个神秘投资人刚买走,三水集团又开始对接起来了。”
“神秘投资人?”戚老爷子对这个说法很陌生,“你跟我说说这个投资人是什么?”
……
贺家,贺铭琛和江淼今天决定不走了。
许是刘婉宁那一幕太摧毁精神,所以俩人今天都觉得很是疲惫。
江淼坐在贺铭琛结婚前使用的书桌上随意的翻看着几处厂子的资料,看来看去她终于明白了汪秀梅今天生气的原因了。
无论是从规模、还是从现有的设备来看,都是那几处被神秘投资人买走的厂子更适合。
贺铭琛洗过澡之后,将江淼整个人圈在书桌前,“你看什么呢?”
“看厂子啊。”
江淼语调里没什么情绪,她随意指着几张照片,“说真的,有个叫什么神秘投资人的先三水集团下手,收购了几处厂区。”
“我能虽然惋惜,但是更佩服这人的眼光。”
“这是一个能媲美汪妈妈的顶级商业奇才啊!”
啊?
贺铭琛拿起她手指指着的三张照片,仔细的看看,这才恍然明白汪秀梅今天跟江淼在办公室里说的是什么。
原来是再说这三处厂区。
这不就是好……
他唇角荡漾出一抹笑容,走到自己的公文包你拿出两张红纸折成的请柬,“恰好我认识这位神秘投资人,明天他举办了一场误会,邀请我们夫妻去玩。”
“舞,舞会??”86年,大学生们也经常组织舞会,但是这种商业性质的江淼还是头一回听说、
看着上面的内容,江淼忍不住开始吐槽:上辈子过得到底是什么清汤寡水的日子。
啥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