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专注开车。
见他不说话,费森不以为然地哼笑一声:“就算你不说我都知道,真不知道这两人是在闹什么,明明心里都是有对方的,搞得跟仇敌一样。还要当个哑巴,这不能说那不能说。哦豁,到最后被知道的时候就又要怪对方。”
“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以为瞒着我就是为我好吗?”
听到费森最后都带出女腔说话,方至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费医生,认真点。”
“我哪里不认真,开车的是你啊,你快,你老板就提前安全。你快不了,难道我还能自个儿飞过去?”
“........”方至真的无话可说了。
“你就不能去跟宋小姐把话都说清楚,直接告诉她,你老板在生病。”
“那你为什么不去说?”
“我靠,那陆沉隽不得弄死我。”
“那你的意思,老板弄死我就可以了?”方至凉凉道。
费森摸摸鼻子,方至也懒得跟他扯这些没用的,说:“这是陆总自己的事,他想怎么做是他自己决定的。我们无权干涉,哪怕最后就是这个结果,那也是陆总自己该承担的,没人能代替。”
“行吧,都是成年人,总是要为自己做的决定负责的。”费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