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第一次喝到这么好的东西。
等楚思然帮她收拾好碗碟走后,姜璃就开始运功疗伤。
一直到深夜,她刚要躺下睡着,却忽然听见隔壁传来奇怪的声音。
起初是楚思然低低的轻吟,接着就是床板“嘎吱嘎吱”的摇晃声,夹杂着她的娇吟。
那声音断断续续,缠绵又羞耻,像根细针似的扎进耳朵里。
姜璃的脸颊瞬间红透,赶紧用手捂住耳朵,可那声音穿透力很强,还是能透过手掌传入脑海。
“这个无耻之徒!大晚上的动静这么大,就不知道收敛些吗?”
她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姿势,枕头都被她揉得变了形,那声音却没停,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才渐渐歇了。
姜璃睁着眼睛到天亮,眼底满是血丝,整个人都没了精神。
一大早,姜璃顶着黑眼圈走出屋,刚到院门口就看见沈其。
他正指挥护卫队训练,朱大靖和杨充带着十几个汉子练扎马步,每人腿上还绑着沙袋,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沈其手里拿着根木棍,时不时走过去敲敲这个的膝盖,纠正那个的姿势,嘴里还念叨着:
“腰挺直!腿别晃!扎马步都扎不稳,以后遇到劫匪怎么打?”
姜璃忍不住走上前,压低声音:“你晚上能不能小点声?吵得人根本睡不着!”
沈其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里满是戏谑:
“这我可没办法,谁让我厉害呢?我和我娘子在自己屋里做事,还轮得到你一个婢女管?”
“你!”
姜璃气得脸通红。
她这几天确实没干什么活,所以这话没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