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另一端,萧迎雪被拥在怀里,感受着男人久违的体温,心神荡漾又感怀。
自从苏瑶出现后,他和她就没有这么亲密过了。
真的好怀念从前的时光。
“凌洲哥,还记得我们俩什么时候跳过舞吗?是在我的成人礼上,你陪我跳了第一支舞。”
她语气温柔透着一丝感性。
像回忆也像是在唤起傅凌洲曾经对自己的喜爱。
只是两人的思维并不同步。
此时傅凌洲的视线落在刚滑入舞池的苏瑶和贺宴苏身上,狭长的黑眸微眯。
萧迎雪还在轻声诉说着以前的一些陈年往事。
却没听到傅凌洲的半分回应。
她抬眸,就见男人的视线落在前方,不知道在看什么。
这时,华尔兹的音乐到了高潮部分。
傅凌洲手上加了点力道,拥着她转了几个圈。
萧迎雪停止了说话,随着他的引领跳得熟稔而高雅。
她听到舞池里发出阵阵鼓掌声喝彩声。
她知道这声音一定是给到他俩的。
因为她从小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她的舞姿是优美动人的。
只有她和傅凌洲才是真正的王子和公主,天生一对!
她心里沾沾自喜着,只是下一秒,被握着的手倏地一松,接着人就被傅凌洲大力一推。
萧迎雪脸上的笑意一僵,心头猛然一沉。
因为她知道,自己被傅凌洲换舞伴了!
抬眸间,她果然看到了贺宴苏的脸。
再转头,看到苏瑶已经落入了傅凌洲的怀抱。
脸色瞬间就有些难堪。
他就连一支舞都不肯陪自己跳完吗?
为什么要这么羞辱她!
因为心绪不稳,她的脚下乱了拍子,连踩了贺宴苏两脚。
“抱歉贺少。”
萧迎雪勉强维持着礼节,没有拂袖而去。
“没事,你要是不舒服我们不跳了吧。”
贺宴苏也不是个拎不清的。
自然看出了萧迎雪被傅凌洲换舞伴后不高兴了。
萧迎雪勉强笑了笑,确实没心思再跳下去,于是准备出舞池。
只是不经意一瞥,她在人群中看到了什么,心脏猛然一跳。
她垂下眸子装作不小心崴了一下脚。
贺宴苏连忙扶住她,“没事吧?”
“没事。”
萧迎雪停下脚步俯身摸了摸自己的脚踝,装作随意地看向傅凌洲和苏瑶的方向。
此时,傅凌洲正拥着苏瑶在舞池翩然起舞。
“跳得不错。”
傅凌洲漆眸深凝,夸了一句。
“没你跳得好。”
苏瑶道:“刚才你和萧迎雪跳舞时,我听到有不少人在夸你。说你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抢了新郎的风头。”
她没有夸大其词。
傅凌洲平时很少出席晚宴。
这样一个年近三十还没结婚的士家子弟,就是个特优级的钻石王老五。
一出场自然是所有人的焦点。
所以苏瑶真的听到不少名媛千金在议论他。
“吃醋了?”
傅凌洲轻笑一声,嗓音低磁。
苏瑶无语,“我吃你醋干嘛?人家正常夸你呢,和我有什么关系。”
傅凌洲扬眉,“可我吃醋了,以后不许跟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跳舞。”
苏瑶好笑,“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你要不要这么霸道?”
傅凌洲:“那下次再有人请我跳舞,你就拦住别人行吗?”
苏瑶忍不住笑出声来。
怎么还有这种人的。
别的男人巴不得女伴不要管自己,给自己自由。
他倒好,希望另一伴天天管着他。
受虐狂么?
一曲终了,舞池里的人在阵阵鼓掌声中出了舞池。
正好萧迎雪也走到了傅凌洲的身侧。
等她看到有个拿着托盘的服务生接近苏瑶时,她哎呀一声,人就往傅凌洲身上倒去。
傅凌洲下意识扶住了她。
与此同时,那名服务生手里多了一把匕首。
头顶的光影斑驳,服务生手中的刀锋和他的人一样闪着凶光,朝苏瑶刺去。
贺宴劳常年在军营,对危险事物比旁人更加敏锐。
所以在服务生出手时就察觉到了危险。
他面色一凛,一边叫着小心,一边及时出手拉了苏瑶一把,同时朝服务生挥拳相向。
被这么一打岔,服务生手里的匕首擦着苏瑶的手臂堪堪划过。
服务生一击不中就挥舞着匕首快速撤退。
“站住!”
贺宴苏厉声呵斥,追着人跑了出去。
事发突然,萧迎雪吓得抱紧了傅凌洲的腰,大声叫了起来。
周边的几个名媛千金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场内混入了歹徒,顿时也尖叫出声。
一时间全场一阵骚动。
不远处,傅彦礼站在许嫣的轮椅旁看着这一幕,顿时一脸遗憾。
这么好的机会竟然失手了!
这苏瑶的命可真大。
不过没关系,狡兔三窟,他安排的可不止一个杀手!
坐在轮椅上的许嫣手指攥紧了裙摆,眼里满是兴奋和激动。
苏瑶要死了!
今晚就是苏瑶的死期!
她一定会亲眼看到苏瑶这个贱人躺在血泊中的。
可惜,刚才那个杀手没有一击即中。
但那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