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诗施强迫自己的视线从江宴书胸膛上还在流淌的那滴牛奶上移开。
“你认不认识在版权方面比较厉害的律师?”
“我明天上午要去签约的公司一趟,要是谈的不高兴,有可能就直接按解约谈了。”
“但是那些合同里的弯弯绕绕我看的头大,所以想着找个厉害的律师能增加一下胜算。”
既然决定找江宴书帮忙,那温诗施肯定有什么都直说了。
“本来总编姐姐也想帮我找律师,但是如果这事把她牵扯进来,万一我和公司闹崩了,不就连累到她了。”
“我不想连累她。”
江宴书安静的听完,没有半秒钟的犹豫,立刻开口。
“没问题,明天我直接让律师到公司找你。”
这同意的速度,甚至都没有温诗施倒牛奶的耗时多。
她这个“队友”,真的挺靠谱的。
“还有其他需要解决的问题吗?”
温诗施摇摇头。
“暂时没有了。”
江宴书微微颔首,用手指点了下胸口的位置。
“那我去处理一下,你早点休息。”
温诗施的脸倏地红了起来,心虚的别开视线,不敢去看江宴书。
“喔……好,晚安。”
说完,匆忙逃离。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体验过这种心脏疯狂跳动的感觉。
温诗施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躺了半天才勉强睡着。
结果还做了一堆不可描述的梦。
那剧情尺度要是写出来,帽子叔叔都得请她去警局喝茶。
转天一早,温诗施起床后,江宴书已经不在别墅了。
她也没多在意,收拾完便直奔公司。
她在楼下咖啡店买了三杯咖啡。
她自己一杯,车厘子一杯,律师一杯。
拎着咖啡回到公司大堂,刚准备给车厘子发微信的时候,一个温润的男声打断了她的输入。
“是江太太吧?”
温诗施循着声音看去。
发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就站在离她一米远的位置。
男人带着一个金丝边框眼睛,头发梳的一丝不苟。
全身上下看不到一丝的褶皱,皮鞋更是亮的能反光。
第一印象,这男人多少有点强迫症和洁癖之类的习惯吧?
不过作为一个律师,有这种精神似乎也不是坏事。
温诗施点点头。
“我是,请问你是……?”、
她故意拉长尾音,等着对方做自我介绍。
“江太太好,我是江宴书安排过来为您排忧解难的律师,徐一川。”
这名字倒是很好记。
“徐律师你好,来杯咖啡。”
她下意识将给律师准备的那杯咖啡递了出去。
徐一川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垫着接了过来。
“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是很抱歉,我这个人有洁癖,在吃喝方面,不会入口任何并非我亲手所完成的东西。”
他将咖啡放到一旁,顺势将手帕丢到垃圾桶里。
“真的很抱歉,但我也真的没有其他意思。”
看来徐一川这洁癖,不是一般的严重。
虽然不理解,但尊重。
“没关系,是我没有事先了解好情况,咱们言归正传。”
温诗施从包里取出自己之前签订的那份合同。
“这份就是我和这家公司签订的合同,现在他们要用我的剧本拍网剧,但是投资方强制要求我去修改一些我不愿修改的人设和剧情,我并不想接受。”
“然后公司昨天突然换了新老板,说要见我。我想先试着和新老板谈一下,如果能谈妥,那就照常拍。”
“如果谈不妥,我想解约。他们同意与否,都需要你从专业的角度帮助我。”
徐一川认真看着合同,越看眉心皱得越深。
看到最后,有些欲言又止。
温诗施有点急了。
“徐律师,有什么你直说就好。”
“你是阿书相信的人,我相信他,自然也会相信你。”
徐一川合上合同。
“这种合同我之前也经手过几份,本质上来说,虽然条款有些霸道,但并不违法,并且受法律保护。”
“按照合同来说,就算公司要求您按照他们的要求去修改,也是符合合同内容的。”
“但如果您不愿意,暂时来看,我们一共有两条路。”
“第一条,找出公司漏洞,以此来威胁,让他们与您和平解约。”
“第二条,直接按照合同赔偿,再检举对方公司的漏洞,曝光给大众,让他们承受我们赔偿金额数倍的损失。”
啊?
温诗施愣住了。
虽然她猜想过,江宴书找来的人,定非等闲之辈。
但却没想到,手段竟然这么简单粗暴。
怎么听着感觉分分钟都要和江斯年打起来似的呢?
不过……这两个方法她都挺喜欢的。
能狠狠抽江斯年嘴巴子,她第一个拍手叫好。
“如果第一个方案行得通,能不能在解约后,再反过来捅公司老板一刀,并且只针对老板啊。”
“新老板我挺讨厌的,不想让他好过。可我的好朋友还在这任职,我又不想连累她丢了工作。”
欲言又止的表情再次回答徐一川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