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同意后,魏苻出手如电,迅速点中俩人的穴位。
内力瞬间涌入,如汹涌的洪流冲击着经脉中的阻碍。
罗舟舟和花莹疼得花容失色,双腿发软直接就跪地在地上打滚,哭得梨花带雨,“好疼啊……”
“我的骨头好像碎了……”花莹流着泪痛苦地说。
“……”魏苻。
她没用太大力气啊,已经很收着劲儿了?
魏苻囧了几秒,在丁妃澜和茶玉沙围着俩人急得团团转时,她只好先蹲下给俩人分别喂一颗无心当初给她的缓和内脏疼痛调养元气的药。
二人吃下药后身上的疼痛很快缓和,后抹着泪起身。
还没等罗舟舟开口,魏苻给二人切脉,发觉内任脉中有真气流动迹象,她惊喜,有些开心地拍拍二人的脑门,“好啦,我看你们体内有道流动的真气,虽然只有那么一丝丝,但有比没有好,我们以后继续。”
“……”罗舟舟。
“……”花莹。
魏苻找到一个可以提升罗舟舟俩人又不用花积分的办法,高兴得不得了,于是专心教俩人武功。
茶景和同周子濬之间有些事要解决,决定留下来一段时间,魏苻也趁着在天门山借宿的休闲日子,开启对罗舟舟俩人的魔鬼训练。
魏苻每日教导罗舟舟俩人练体,又给她们通经脉练气。
三日后,二人果真有些起色,能够调用体内真气,更是感觉身体轻灵了些。
有这样的变化,罗舟舟俩人自然是高兴的,练功更加勤勉,但还是有些撑不住魏苻每日的点穴功。
魏苻看着罗舟舟和花莹俩人倒地号啕痛哭的狼狈样,终于也有点理解当初凤梧看她的心情。
原来她当时这么没骨气地嚎啊。
魏苻:??????
茶玉沙见罗舟舟俩人功夫有进步,一开始也有点心血来潮想让未来嫂子给她点穴,但看俩人痛哭流涕的样,她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去。
魏苻看出她的心思,说道:“玉沙,你不用特意打通经脉,你本就自幼同你爹练体打过底的,只要跟着我的法子练,每日有些精进即可。”
“嗯。”茶玉沙便也压下心思专心练武。
“七叶姑娘,我师父找你呢。”
魏苻照常看着罗舟舟俩人练武,丁妃澜提剑过来,脸上挂着一抹笑,“师父说有事找你帮忙。”
“什么事?”
“我也不清楚,你去了就知道。”丁妃澜说着引她往紫竹峰居所去。
天门山五峰相连,曾由皇帝下令修筑门派建筑,铸出一条青石板大路,紫竹峰虽距掌门周子濬所在居所不远,但也要走上一炷香时辰。
好在门派有通行马车,魏苻坐上丁妃澜安排的马车,前往紫竹峰。
“路途有些远,七叶姑娘你要是累了,就先睡一会儿。”魏苻上车,丁妃澜握住缰绳,背对着嘱咐她两句。
魏苻坐好后点了个头。
丁妃澜驾驶马车朝紫竹峰而去,马蹄有节奏地敲击着地面,溅起些许泥水。
车轮在青石板路上留下一道道深深浅浅的痕迹,伴随着轻微的颠簸,
马车在蜿蜒的道路上稳步前行。
微风透过车窗吹拂而来,魏苻的发丝轻轻飘动。
马车行驶一段路程后,丁妃澜看一眼马车内,无任何声息,她垂眸,出声道:“七叶姑娘,你睡着了吗?”
“你这马车里的香太重,我睡不着。”魏苻闭眼从容道:“怎么?你怕我没睡着不好杀?”
丁妃澜面色一变,动作非常快,手中短剑朝马车内掷去,确实穿透马车,但她很快迎来三根银针。
银针没入肉体的痛苦让她面容扭曲起来,她手上的缰绳狠狠一勒,将疾行的马蹄勒住。
‘丁妃澜’刚抽出腰间软剑刺向马车内的人,魏苻两指轻易接下一拉,反打出一掌,直接将她震下马车。
‘丁妃澜’美眸含恨地看着她,魏苻从马车上跳下,看着她那张脸,“你是要自己摘面皮,还是我帮你?”
“哼,怪不得能杀死常英她们,是我小看你了。”‘丁妃澜’冷笑一声,忍着疼起身揭下人皮面具,露出一张清丽妩媚的容颜。
凤目红唇,妖娆媚丽。
她年纪看起来比常英几人还小些,和丁妃澜差不多大,十八十九岁的模样,但下手却一点不比常英几人软。
甚至在马车内就下好毒。
魏苻有凤凰真气护体,又熟练各种毒药,对毒香再清楚不过,踩上马车的那一刻,她就知道有古怪。
她可以确定的是丁妃澜不可能做这种事,她也不会什么毒,除被逼迫外,就只能是有人假冒。
“丁妃澜在哪儿?”魏苻也不问少女是谁。
“她?”少女盈盈笑起来,“她已被我剥了脸皮扔山沟里去,你想去陪她吗?”
少女话还没说完,魏苻手中银针就射出去,三根银针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