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瘦师兄那句“有大家伙”像一块冰,砸进了每个人的心里。\微~趣.晓^税, ¢已.发,布~罪*欣/璋`結~刚刚因为清理掉大部分草人和缚地灵而稍有缓解的气氛,瞬间再次冻结。
灰挂盘上断裂的灰线,意味着前方存在某种强大的力量,不仅能干扰甚至切断这种精妙的追踪术法,其本身代表的威胁等级也必然远超那些缚地灵。
“能确定方位和距离吗?”青云道长沉声问道,眉头紧锁。
那位师兄摇了摇头,脸色依旧有些发白:“线断得太突然,只能确定大致方向在我们正前方,距离……无法测算,可能很远,也可能很近。那东西……很擅长隐藏和干扰。”
这就麻烦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尤其是在这片感知被严重压制的鬼松林里。
“继续前进,保持最高警戒。”南宫朔没有犹豫,下达了指令。任务必须完成,不能因为未知的危险就止步不前。
队伍再次动了起来,但速度明显放慢了许多。每个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眼睛不断扫视着前方和两侧那些如同鬼影般静默的扭曲松树,耳朵竭力捕捉着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声响,连踩在腐败松针上的脚步都放得更轻。
灰雾似乎比刚才更浓了,驱雾灯的光柱努力穿透着这粘稠的灰色,能照亮的范围不足十五米。~晓.说·宅, ·庚`新+嶵\全-空气中那股腥甜的腐败气味再次浓郁起来,并且似乎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注视感”。仿佛有无数双眼睛,隐藏在雾霭和松林的深处,冰冷地、充满恶意地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并没有遭遇预想中的猛烈袭击。但这种死寂的、被窥视的感觉,反而更加折磨人的神经。
“他娘的,有种出来真刀真枪干一场,躲躲藏藏算什么东西!”潘庆有些不耐烦地低骂了一句,声音在面罩里显得有些模糊。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声音,开始钻入我的耳中。
起初像是风声穿过松针的缝隙,呜咽着。但很快,那声音发生了变化,变成了某种……低语。
不是缚地灵那种充满恶意的诡笑或尖啸,这低语声更加模糊,更加飘忽,仿佛来自极其遥远的地方,又仿佛就在你的耳边呢喃。它用的是一种我完全听不懂的语言,音节古怪,语调起伏带着一种古老的、邪异的韵律。
我皱了皱眉,看向旁边的莫怀远和林小雨,发现他们也是神色一凛,显然也听到了。
“你们……听到了吗?”我压低声音问。
莫怀远点了点头,手指间已经夹住了一张紫色的五雷符,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嗯,像是……诵经?或者……诅咒?”
林小雨侧耳倾听片刻,脸色微变:“不对!这声音……好像在试图干扰我们的心神!别仔细去听!”
她的话提醒了我。.8*,n~s-h*u*.′c\¨我猛地发现,自己在不自觉地去分辨那低语的含义时,脑子竟然有些发晕,心底深处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暴戾情绪正在悄悄滋生。堂口仙家传来一丝警示的波动。
我赶紧收敛心神,默念静心法诀,将那诡异的低语屏蔽在外。
但并非所有人都能像我们这样及时反应过来。
队伍中,一名走在侧翼的特调处队员,动作突然变得有些迟滞,他端着枪的手微微颤抖,面罩下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起来。
“小李?你怎么了?”他旁边的队友发现了他的异常,低声问道。
那个叫小李的队员没有回答,反而猛地转过头,透过面罩,能看到他瞪大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神中充满了混乱和一种……诡异的狂热。
“你们……听……听到了吗?”小李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不正常的兴奋,“是神谕……是山神……在召唤我们……供奉……我们需要供奉……”
他一边说着,一边竟然调转了枪口,不再是警惕地对着外界,而是有些茫然地、微微抬起,指向了……走在他前面的队友的后背!
“小心!”他旁边的队友反应极快,一把抓住他的枪管向下压去。
“放开我!亵渎者!你们这些亵渎者!”小李猛地挣扎起来,力气大得惊人,状若疯狂。
“他被蛊惑了!”玉清子老师的声音带着凝重响起,“这灰雾深处的低语,含有极强的精神污染!静心内衬和破瘴面罩也无法完全隔绝!”
“坤字门——安魂!”一位擅长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