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峰口这边。
李参将正督促着士兵们干活,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爬上城墙查看。
只见远处尘土飞扬,密密麻麻的鞑子骑兵朝着喜峰口冲了过来。
他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差点从城墙上摔下去:“快…… 快准备迎敌!”
可那些大同兵哪里见过这阵仗,一个个吓得扔下工具就想跑。
李参将急得大喊:“都别跑!谁跑俺砍了谁!”
可根本没人听他的,队伍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阿济格看到军纪涣散的大同军,心中更是乐开了花。
“杀啊,先拿这些大同兵祭刀!”他大喝一声,一马当先的冲了上去。
面对鞑子的骑兵,大同兵们便如同羊入虎口,只有被宰的命。
“毛承克,我日你娘!”李参将这时不怪鞑子,反而骂起了毛承克。
在他看来,如果不是毛承克逼着他们来里也不会被鞑子袭击。
不过骂归骂,他仍然还是在尽量组织着士兵抵抗。
只是双方实力差距实在太过明显,战场根本就是一边打的屠杀。
“李参将,咱们跑吧!”一名千总过来向他请求道。
李参将咬着嘴角,眼中犹豫了一会,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定,“走!他毛承克叫咱们来送死,没这么容易!”
说完,他便召集起了自己的家丁,护着自己往外跑。
大同兵们也不傻,一看主将跑了,他们哪里还有半分抵抗的心情,要不跪在地上投降,要不也一哄而散。
阿济格是更加肆无忌惮的收割着大同兵的生命了。
就在这危急关头,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毛承克和郑钱带着东江军赶来了。
其实,他们之前就已经赶到,只是那时阿济格还没有彻底打垮大同兵,鞑子的阵型还比较完整。
而现在阿济格的手下只顾着去追击大同兵,阵型早已经乱掉。
正是看到时机成熟,毛承克才下达了出击的命令。
毛承克一马当先,举起燧发枪,对着冲在最前面的鞑子就是一枪。
随着一声枪响,那名鞑子应声落马。
“弟兄们,杀鞑子的时候到了!” 毛承克大喊一声,率先冲了上去。
东江军的士兵们也跟着发起了冲锋,火铳声、喊杀声此起彼伏。
阿济格见毛承克来了,心里又惊又怒,他没想到毛承克居然来得这么快。
看来,这大同兵就是毛承克扔给他们的诱饵,自己终究还是上当了。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下令冲锋。
一场激烈的战斗在喜峰口展开了。
东江军的士兵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火铳交替射击,杀得鞑子人仰马翻。
而那些大同兵,在看到东江军勇猛作战的样子后,也渐渐稳住了阵脚,拿起身边的工具,跟着一起抵抗。
李参将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又是恼怒又是激动
恼怒的是东江军明摆着在拿他们当诱饵。
激动的是,东江军杀起鞑子来竟是如此生猛。
他此时想到的是,如果也能跟着东江军混一混,说不定还能混到点军功也说不定呢!
于是他拔出腰间的佩刀,也加入了战斗:“弟兄们,跟俺一起杀鞑子!”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阿济格带来的人马损失惨重,再也支撑不住了。
他看着身边越来越少的亲兵,咬了咬牙,带着残部越过喜峰口逃回了关外。
战斗结束后,喜峰口的城墙上到处都是鞑子的尸体和血迹。
毛承克站在城墙上,望着阿济格逃跑的方向,脸上没有丝毫得意之色:“这只是暂时的胜利,阿济格不会善罢甘休的。”
郑钱走上前来:“少帅,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毛承克看了看那些累得瘫坐在地上的大同兵,又看了看破败的城墙:“让李参将继续修城墙,咱们得抓紧时间补充弹药,随时准备迎接阿济格的反扑。”
李参将这时走了过来,脸上满是羞愧:“毛将军,之前是俺不对,小看了您和东江军。从今往后,俺只听您的调遣!”
战斗结束,他此时早已经将毛承克故意阴他的事情抛之脑后。
什么都没有实实在在的军功管用。
他借着东江军的势,这一战中也略有斩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