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发出反抗的吼叫:“为什么扒我的衣服,不扒他的……”
当出现木桶被摔碎声之后,监牢里面热闹了起来。
“狗日的,半夜不睡觉等着作死呢。
妈的,明天没饭吃。”
“哗啦”声响起,狱卒听到里面鼓噪的厉害,打开牢房大门提着灯笼喝骂着走了进来。
牢房很大,灯笼的灯光好像萤火虫一样只能照亮眼前不大的一片地。
黑暗中,忽然有风声传来。
狱卒没等反应过来,脑袋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棍子。
倒在地上的狱卒还在抽搐,无数大脚板便踏碎黑暗,如同地狱里面逃出来的魔神一般踩在他的身上。
外面的狱卒差役不过三五人而已,整聚拢在桌子边上喝酒。
他们哪里是数十名恶贯满盈杀才的对手!
听着外面不似人声的惨叫,狗子更加害怕了。他紧紧搂着云烁,恨不得和云烁挤成一个人。
“莫怕!莫怕!
睡觉就好,明天自然有人来放了咱们。”
云烁拢了拢袖子,从里面抽出一块锦帕系在脸上,然后双手插进袖子里,闭着眼睛倒在稻草堆里面。
监牢里面的蚊子太多了,若是不把脸蒙上,明天被咬成猪头都不稀奇。
狗子有些担忧的看着外面:“少爷,咱们不跑么?”
“不能跑啊,跑了就说不清楚了。
再说了,跑出去遇到那些杀才。你死的比那些狱卒都惨!
好好休息一晚上,好好睡觉。
明天咱们还要去找那王良算帐!”对于用自家产业开烟馆、赌场的王良,云烁恨之入骨。
有一颗向往金钱的心是好事情,绝对应该鼓励。
但有些钱是绝对不能赚的!
某种程度上来说,云烁能够容忍王良开赌场、甚至有些欢迎他开花场、但绝对不会允许开烟馆这种东西。
干了这种事情,那可是要断子绝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