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经核实您的结婚证确实是假的,伪造结婚证是犯法的,请您配合我们调查。”
“这年头,结婚证也有假的了?”
“她被人骗了吧?好可怜啊……”
顶着工作人员和几对情侣古怪的视线,沈岁晚恍恍惚惚地走出民政局。
烈日当空,她却觉得浑身刺骨地寒冷。
昨天,顾霆深突然同意跟她领证,结束了五年的恋爱长跑。
深夜的卧室充斥着无边暧昧。
情至深处,一个电话打断了一切。
顾霆深反常的停下来,接听电话。
“别闹了,我和她的证是假的,毕竟两年前已经跟你领了结婚证。”
他说的是一种很少见的外语,但沈岁晚也听懂了。
顾霆深身边的朋友们都会这门外语,为了融入进去,她偷偷报了小语种班学习。
“可我还是吃醋,如果没有她就好了。”
“你不要任性,晚晚是无辜的,上次的车祸,你还没解气吗?她那条腿也废了,永远都不可能再跳舞了,不会再有人跟你争抢舞后的位置,要是再出其他的乱子,我没把握再替你兜底。”
“那……孩子呢?”
“等她怀孕生子之后,我会想办法把孩子记在你我的名下。”
“好了,你乖一点,她连你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我怎么可能会对她动心?”
沈岁晚震惊之余,残存的理智让她一点点清醒。
所以,两年前那场车祸,是人为的?
那时一辆大卡车突然失控朝她撞来,她险些双腿残废。
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才勉强保住一条腿,可惜再也无法跳舞了。
她继承了母亲的舞蹈天赋,原本可以前途无量。
后来顾霆深告诉她,只是一场意外。
他也不会嫌弃她腿脚不好,她一度很感激,对他也更加倾心。
可这一切不过是一场阴谋,顾霆深骗了她,甚至还跟罪魁祸首领了结婚证,还想让她替他们生孩子!
一夜未眠,她一早便到民政局来核实。
最终,现实残忍地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她只能强颜欢笑说自己是在开玩笑,幸而工作人员没多追究,训了她几句便让她走了。
手机铃声已经响了许久,沈岁晚终于回神,摁下接听键。
“已经去公司了吗?”低沉的男声响起,睡意未消,平添了几分磁性撩人。
沈岁晚拼尽全力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没,有点事。”
“在哪?我去接你。”
她瞬间红了眼眶。
想起他曾说过,无论她去哪里,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会去接她,一起回他们的家。
可现在,他们还有家吗?
他早在两年前,就成了别人的丈夫,肉体和精神双重出轨。
“晚晚?”
“不用了。”沈岁晚脸上流着泪,声音却未露异样,“我还有事要忙,我自己过去。”
她坚持,顾霆深也只好妥协。
挂断电话,沈岁晚理着自己浆糊一般的思绪。
跟顾霆深恋爱五年,他从来都洁身自好。
上大学时他是帅气的学生会长,毕业后他是英俊多金的顾总,追他的女人前仆后继,可他向来对除她之外的所有女人冷漠无情。
两年前跟他领证的女人,到底是谁?
还有那场车祸……
临近中午,沈岁晚来到公司。
“沈秘书好。”
总裁办的人纷纷跟她打招呼,沈岁晚沉默着点头回应。
桌上已堆了许多文件,她一一看完,挑出几份来,送进去给顾霆深签字。
俊美矜贵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前,卓然的气质让他即便是坐在哪里,也颇有几分不怒自威的架势。
见她进来,他身上的气势立刻缓和不少。
将她送来的文件一一签字,他抬头看她,面露关切。
“你的脸色很不好。”
“只是有点累,没多大事。”
“最近这个项目的确辛苦你了。”顾霆深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而后像变魔术般拿出一个长盒子。
“惊喜。”
沈岁晚沉默着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条十分漂亮的钻石项链。
她认出来是Sora的最新限量款。
顾霆深起身拥住她,低头欲吻她的额头,沈岁晚却偏开脑袋躲过了他的吻。
她嫌他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