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一种是托人从“蜜语”买来的。学生们尝过之后,纷纷在社交平台分享:“苏软的绿豆酥更绵密,有桂花的清香,‘蜜语’的又干又甜腻,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订单渐渐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多。就在大家松口气时,创业中心的老师突然打来电话:“苏软,张浩向大赛组委会投诉,说你提交的原创证明是伪造的,要求你在三天内提交工商登记记录和邻居的证言,否则取消参赛资格。”
“工商登记记录?”苏软愣住了,外婆的铺子是个体经营,当年的登记证早就找不到了。陆星辞握住她的手:“别担心,我舅舅认识城郊工商所的老所长,我们明天一早就去查档案。”
第二天一早,陆星辞和苏软赶到城郊工商所。老所长翻了半天档案柜,终于找出了1998年的个体工商登记册,上面清晰地写着“陈记绿豆酥 经营者陈桂兰(苏软外婆)”,还有当年的年检记录。“这可是铁证。”老所长笑着说,“当年我还经常去你外婆的铺子买绿豆酥呢。”
拿到登记记录后,他们又去拜访了外婆的老邻居王奶奶。王奶奶今年八十多岁,一听说张浩的事,气得直拍桌子:“那小子当年天天来蹭吃,现在反咬一口!我这就给你们写证言,再找几个老邻居签字!”
三天后,苏软将工商登记记录、邻居证言和律师证明一起提交给大赛组委会。组委会很快回复,驳回张浩的投诉,确认苏软的参赛资格有效。苏软终于可以专心修改配方,将“三蒸三晾”和金桂的工艺突出,命名为“桂香三蒸绿豆酥”,作为参赛作品。
距离大赛还有一周时,林薇带着专业的研发团队来到工作室,帮苏软优化配方。“我们测了金桂的成分,发现这种老桂树的黄酮含量比普通桂花高,所以香味更持久。”研发总监指着检测报告,“可以在包装上突出‘非遗工艺’和‘本地金桂’的卖点,增加竞争力。”
陆星辞则帮苏软设计了参赛展示板,将外婆的老照片、账本片段和配方研发过程做成图文故事,“评委不仅看口感,更看重作品的温度和故事性。”他调试好展示用的投影仪,“明天我们模拟比赛流程,进行彩排。”
彩排很顺利,苏软的讲解流畅自然,绿豆酥的口感也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林晓晓抱着苏软的胳膊:“冠军肯定是你的!”江辰则拍着胸脯:“比赛当天我带篮球队的兄弟们去给你加油,保证气场压倒张浩!”
比赛前一天晚上,苏软将最终版的绿豆酥样品放进保温箱,仔细贴上标签,放在工作室的冷藏柜里。陆星辞帮她检查了参赛需要带的材料——证明文件、展示板U盘、备用的桂花干,确认无误后,揉了揉她的头发:“早点休息,明天我来接你。”
苏软点了点头,心里既紧张又期待。她锁好工作室的门,回家路上还在想比赛时的注意事项,完全没注意到身后跟着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人。
第二天一早,苏软和陆星辞赶到工作室取样品。打开冷藏柜的瞬间,两人都愣住了——保温箱的锁被撬开,里面的绿豆酥样品少了一半,剩下的样品表面沾着不知名的白色粉末,闻起来有股苦涩味。
“是谁干的?”苏软的声音发抖,拿起一块样品尝了尝,苦涩味瞬间在嘴里散开,根本无法食用。陆星辞立刻查看监控,发现凌晨三点,一个穿连帽衫的人撬开了工作室的窗户,潜入操作间动了样品,监控只拍到他的背影,看不清脸。
“肯定是张浩!”江辰气得脸色铁青,“他知道比不过你,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比赛九点开始,现在已经七点半,重新制作样品根本来不及——“三蒸三晾”的工艺需要六个小时,就算加快速度,也赶不上比赛提交时间。苏软看着被破坏的样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难道我真的要放弃比赛吗?”
陆星辞紧紧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不放弃。我现在开车送你回外婆家,外婆那里肯定有做好的绿豆酥成品,虽然不是最终版,但工艺和口感都一样。”他抓起车钥匙,“相信我,我们一定赶得及。”
车开得飞快,苏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给外婆打电话,让她把昨天做好的绿豆酥装好,外婆的声音带着急切:“丫头别慌,外婆这就给你准备,我让你舅舅开车送我去路口等你!”
在路口接到外婆时,天已经开始下雨。外婆手里的保温箱被裹得严严实实,“这是我昨天刚做的,跟你比赛的配方一样,你快尝尝。”苏软尝了一口,熟悉的绵密口感和桂花清香,和她的最终版几乎没有差别。
往比赛场地赶的路上,陆星辞帮苏软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