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你不想做的事。至于建议你移民去国外,我也只是出于过来人对你的建议。”
“一来,你和你弟弟已经不适合呆在帝都,二来,你如果想跟着瑟琳娜学习,就必须要跟她回巴黎。”
南稚其实心里很清楚温博洲说的这两个点,所以在他提出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期初多少还是有些犹豫。
现在却已经是更加坚定自己的选择。
南稚抬头看眼前的男人,抿了抿唇,“谢谢你,温先生。”
他不光当年是她的救赎,就现在也是。
一句谢谢着实太轻了。
可她又不知道温博洲缺什么,而她又好像什么都给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车停在医院门口,温博洲看着南稚推门下车,忍不住叮嘱了两句,“南稚,如果离婚事宜上,有任何的问题,可以找我。”
“我知道了,温先生,谢谢。”
说完,她转身离开进了医院。
推开病房门,原本坐在病床上正在画画的言澈抬头看了过来,看到南稚,眼睛都亮了起来,“姐姐。”
南稚走了进去,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乖,我这两天有点感冒,所以就没有来医院看你,怕把病气过给你。”
“真的吗?”言澈有些怀疑,更有些失落。
南稚正想回话,季忻又推门进来,看了一眼南稚,示意她跟他出来。
“小澈,我跟季医生出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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