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死一般的寂静。
陆成瑾一步步朝着南稚走去。
南稚并没有看他,只是低头喝粥,可紧握着汤勺的手却是僵硬无比,也出卖了她真实的情绪。
背脊一阵发凉,冷汗直流。
直到男人走到她面前,挡住了她眼前的光亮,她才惊恐的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而后端着的汤碗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陆成瑾瞳孔紧缩,她在怕他?
她竟然在怕他?
他正想发火,可看到她苍白的脸,又强行怒火压下去,只是伸手去贴在她的额头。
好像没有那么烫了。
应该是退烧了。
南稚错愕,放在被子上的手用力握紧,指骨泛白,手背的青筋隐隐凸起。
就在她以为陆成瑾要对她动手时,头顶传来清冷的声音,“南稚……这段时间,你闹也闹够了,脾气也发了,我给你一周时间,搬回别墅。”
搬回别墅?
所以闹到如今这样的地步,他仍旧觉得是她在闹脾气么?
南稚不想说话,只是低着头,将自己的手指交缠在一起。
半响不见回答,陆成瑾的嗓音又冷了几度,“说话!”
南稚低低笑出声来,抬头看站在眼前的男人,目光清澈,“陆成瑾,我对你失望的时候,你却以为那只是闹脾气,我对你绝望死心得时候,你却当是失望?”
“我说了离婚,那就是要离婚,并不是玩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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