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南稚在医院陪言澈吃完晚餐,交代好护工阿姨之后,才离开。
经过季医生的办公室时,看见他的灯还亮着,她敲门,“季医生,还在工作吗?”
季忻抬头看南稚,怔了怔,连忙合上文件。
“你来看你弟弟?”
南稚点头,“小澈醒了,但精神不是很好。”
“正常的,他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养好身体,等待合适的肾源。”
提到这个,南稚不免有些难过,后续费还要很多,她需要找工作,但现在她投入的简历又全都石沉大海。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怔愣间季忻已经收拾好东西,“走吧,我送你回去。”
……
此刻的陆成瑾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酒杯,而他自己早就已经是满身酒气,醉眼朦胧的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只觉得寒意沁骨。
十几年在他身边无孔不入的女人,突然之间转身就抽离出去。
原以为她只是耍脾气,和从前一样,不管他怎么恶语相向,她都没有离开。
只是安静的在家等他回来。
没想到,她从家里毫不犹豫的搬出去,甚至在他授意之下,让她找不到任何工作,她都没有回来。
呵!
南稚,你当我是什么?
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随意丢弃?
就像当年那样?
陆成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转头朝吧台走去,刚倒上酒,他恍惚看见床上坐着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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