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
她的视线落在陆成瑾的手上,他手中握着刀,鲜血还在往下滴,心里五味杂陈。
“陆总,陆总我错了。”云昭柔捂着腹部,强忍着疼痛跪地求饶。
眼前的男人像是穷凶极恶的杀人犯,浑身是血,张扬着极致的血腥和暴力,吓得她恢复了理智,瘫软成一团。
就在她以为对方要将自己大卸八块时,男人却丢掉了刀子,再不屑看她一眼,“冯哲。”
冯哲上前,“在。”
“这里交给你了。”
“是,陆总。”
吓得魂飞魄散的冯添成爬过来,“陆总,我是无辜的啊,云昭柔她算计了我,跟我没关系。”
“求您饶过我这一次,我以后为公司当牛做马到死都成。”
阴恻至骨的声音从头顶砸下,“她脸上的伤你打的?”
突如其来的一句,让冯添成没有反应过来,“什、什么?”
“哪只手打的?”
冯添成终于意识到什么,冷汗涔涔,声不成调,“陆……陆总!”
“右手?”
冯添成哀嚎,“陆总,饶命啊!”
男人却不为所动,“冯哲,废了他的右手。”
“是!”
冯哲抄起屋内的椅子,往冯添成逼近。
与此同时,陆成瑾大步而来,扣住南稚的手腕,将她从秦甜儿手中抢回来,在冯添成的惨叫连连中拖着她离开。
秦甜儿和一众人目瞪口呆,惊得说不出话来,陈佳佳气急败坏的跺脚。
南稚被拖出了房间,拖着踉踉跄跄,走廊的灯光勾出他侧脸冷硬的下颌线条,她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今晚陆成瑾太反常,南稚不知道对方救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也不敢乱揣测他的想法,索性闭着嘴,免得出错。
走廊的对面,林逾夏从拐弯处走出来,看到他们,大步而来,“阿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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