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整整一车那玩意儿。我这心里直打鼓,手心都是汗。咱们……咱们这是要干啥去啊?”
我听着他诚实的回答,反而笑了笑,语气放松了些:“别怕。你只管开好你的车,把咱们安全送到地方。其他的事,轮不到你操心,也跟你没关系。等这事了了,我亏待不了你。”
“嗯……知道了,朱经理。”赵鸿远用力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开得更稳了些。
车子又行驶了半个多小时,窗外已经彻底被荒野的黑暗吞噬。我看了看时间,拿出手机,拨通了糯登的电话。
“喂,朱老板。”糯登的声音很快传来。
“糯登,安排三辆车,司机和车找附近村子里信得过、嘴严的当地人,别用咱们自己村里的熟面孔。”我吩咐道。
“明白,朱老板。车和人都有,我马上安排。去哪?”糯登问。
“喇叭送人过来的那个老地方,你知道的。”我说。
“老庙后?明白!我马上去找人。”糯登立刻领会。
“好,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