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我也笑了起来,心里最后一块石头也落了地,“喇叭哥,客源这条线交给你,我绝对放心。规矩我懂,只要客人来了,玩得开心,输赢是他们的运气,但该给你的那份‘水’,一分都不会少!”
“哈哈哈!讲究!朱老弟办事,就是讲究!哥哥我跟你合作,心里痛快!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好,那我就等喇叭哥的好消息了!保持联系!”
挂断和喇叭的电话,我将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位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胸腔都顺畅了。
车子在颠簸的路上行驶,朝着园区的方向返回。
回到园区跟玲姐一起吃了午饭,又把和米赫谈妥的几件事跟她简单同步了一下,让她心里有底。玲姐听了也很振奋,叮嘱我下午送人小心。
吃完饭,我来到办公区。蒙子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了。大厅里,电话铃声、键盘敲击声,员工们一如既往地忙碌而麻木。
我对蒙子说:“让大家都停一下手里的活,过来,我说两句。”
蒙子点点头,走到办公室门口,对着大厅提高嗓门喊了一声:“所有人!停一下!朱哥有话要说!都过来!”
大厅里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敲击键盘和打电话的声音陆续停止。那些坐在格子间里、神情疲惫或麻木的“员工”们,纷纷抬起头,疑惑地互相看了看,然后慢慢站起身,朝着办公室门口这边聚拢过来,在几米外站成了一个松散的半圆。有人脸上带着好奇,有人是事不关己的漠然,还有人眼神里藏着隐隐的恐惧——显然是早上那场公开处决的余波未消。
我清了清嗓子,用能让所有人都听清的声音说道:
“之前挑出来,准备去T国学习新业务的,出列,站到前面来。”
人群中一阵小小的骚动。紧接着,那十五个被选中的女孩,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一丝即将离别的忐忑,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在队伍前面站成了一排。她们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有羡慕,有嫉妒,也有茫然。
我指了指她们,然后目光扫过剩下的人:“都看到了。新项目需要人手,这只是第一批。以后,还需要更多的人,很多!不论男女,只要你在咱们这儿,听话,肯干,表现好,不出岔子,都有机会!机会,是留给有准备、也珍惜机会的人的!你们自己,把握好!”
但我话锋随即一转,声音也沉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园区里,有待了半年、一年的老人,也有刚来不久的新人。不管你们来了多久,我希望你们心里都清楚,我朱然这儿,和别的地方,不一样!我让你们挣钱,也给你们相对宽松的环境,不会无缘无故找你们麻烦,收拾你们,只要你们守规矩,完成该做的事。”
我的目光缓缓扫过人群,在几个看起来有些油滑或者眼神躲闪的人脸上略微停留,然后加重了语气:“但是!你们也别觉得,我们没脾气,是好欺负的软柿子!规矩,就是铁律!谁碰,谁就得付出代价!老鬼,就是活生生的教训!都给我把眼睛擦亮点,把脑子放清醒点!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人群里传来参差不齐、有些压抑的回应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敬畏和恐惧交织的气氛。老鬼那声枪响和满地鲜血的画面,显然已经深深地刻进了很多人的记忆里。
“行了,都回去,继续干活!”我挥了挥手,结束了这次简短的训话。
人群如蒙大赦,纷纷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大厅里很快又重新响起了工作的声音,但气氛似乎比刚才更加沉闷和小心翼翼了一些。
我转过身,对那十五个还站在原地的女孩招了招手:“你们几个,跟我来。”
女孩们互相看了看,有些紧张地跟着我,走进了旁边的办公室。办公室不算大,一下子进来十五个人,显得有些拥挤。她们局促地站着,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都别站着了,地方小,随便坐,地上也行。”我指了指办公室里的几张旧沙发和椅子,语气比刚才温和了些。
女孩们这才稍微放松,有的挤在沙发上,有的干脆靠着墙根蹲下或坐在地上。
我对蒙子使了个眼色:“去把阿泰和大刘那两个组长也叫进来。马上也要出发了,一起再最后交代几句。”
“好。”蒙子应了一声,转身走出办公室,去叫人了。
办公室里暂时只剩下我和这十五个即将远行的女孩。她们大多低着头,偶尔偷偷抬眼打量我一下,又赶紧移开目光。
没等多一会儿,蒙子就带着两个人推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