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
给他戴戒指的时候,为表忠心,就将母亲的遗物,给盛珽妄戴上了。
她现在有点理解,烽火戏诸侯的戏码了。
上头。
“三,三爷,可不可以,把这条项链……还给我?”
她伸手。
反被盛珽妄扣住手腕,轻轻地一拽,就扑进了他的怀里,“怎么还抢上了?”
两人贴得很近。
近到呼吸缠绕,近到暧昧。
甚至她能感受到他黑色衬衣下,肌肉的纹理。
但温疏亦无暇顾及。
“三爷,这链子……还麻烦你还给我。”
父母去世时。
只留给了她两样东西。
一张全家福照片,另一个,就是这条项链,它是母亲的遗物。
照片被米米毁了个七七八八。
这个项链,她不能再失去了。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的道理。”他修长的指尖,捏着尖美的下巴,似是不满,“昨天晚上,你哭着喊着,非给我戴上,一转脸,就要拿回去,这可不行。”
温疏亦昨天晚上,脑子确实抽风。
要是旁的。
她就认了。
这件不行。
“那我,换件,行吗?”
盛珽妄唇角微微勾了一下,将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转了转,“这个吗?”
温疏亦,无地自容。
盛珽妄的身子很烫。
她额角开始冒汗,喉咙也要冒火,“昨天晚上……”
“怎么?想提裤子不认账?”
温疏亦喉间发紧,“昨天晚上,你……”
“很清醒。”
“我……”她现在说自己断片,显然有点自欺欺人,眼周湿氲,“……这条项链,是我母亲的遗物,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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