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只好继续隐匿在黑暗中。
苏玉峰咳出几口鲜血,嘴角血迹未干:“没事,辛苦了。现在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苏玉山站起身,眼神坚定:“哥,我来对付他。” 说罢,抖擞精神再次冲向黑衣头目。
寒夜的冷风掠过月台,卷起地面的碎石沙沙作响。苏玉山深吸一口气,掌心沁出的汗水混着未干的血迹,在月光下泛着暗红。黑衣头目周身萦绕的黑雾如活物般翻涌,腐臭气息裹挟着刺骨寒意,将方圆十丈的空气都凝成实质。
“就凭你也敢螳臂当车?” 黑衣头目喉间发出低沉的嗤笑,右掌虚握,黑雾骤然凝成利爪,破空声撕裂寂静。苏玉山瞳孔骤缩,侧身急滚,爪风擦着耳畔掠过,在地面犁出五道深达尺余的沟壑,碎石迸溅在他后背,划出数道血痕。
不等苏玉山起身,黑雾化作漫天刃雨倾泻而下。他双臂交叉护在胸前,灵力如盾牌般迸发。气刃与灵力相撞,爆鸣声震得耳膜生疼,手臂上瞬间浮现蛛网般的裂痕,鲜血顺着袖口滴落。苏玉山咬牙后撤,却见黑雾如影随形,在身后凝成巨蟒虚影,张开血盆大口咬来。
千钧一发之际,他旋身跃起,右腿如钢鞭横扫。这蓄满灵力的一击带起破空锐啸,然而黑衣头目不闪不避,抬手轻描淡写地挥出一掌。两股力量相撞的刹那,苏玉山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车厢铁皮上。金属扭曲的声响中,他感觉肋骨至少断了两根,喉头腥甜翻涌,一口鲜血喷在车厢上。
“垂死挣扎。” 黑衣头目缓步逼近,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苏玉山抹去嘴角血迹,强撑着站起身,体内灵力如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他深吸一口气,身形如鬼魅般欺近,左拳虚晃,右拳直击对方丹田 —— 这是他压箱底的杀招 “碎岳拳”。
然而,黑衣头目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黑雾突然暴涨,化作无数锁链缠住苏玉山的手腕。苏玉山奋力挣扎,灵力在拳面凝聚成璀璨光芒,却在触及黑雾的瞬间如泥牛入海。黑衣头目屈指弹向他手腕,剧痛顺着经脉炸开,苏玉山的拳头瞬间软塌,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栽去。
不等他反应,黑衣头目掌心已经抵住他后心。一股阴寒刺骨的力量顺着脊椎窜入,苏玉山感觉五脏六腑都被冻结,四肢瞬间失去知觉。“给我躺下!” 黑衣头目暴喝,掌心灵力迸发。苏玉山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撞碎月台护栏,重重摔在铁轨上。
碎石硌进后背,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苏玉山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右臂已经脱臼,左腿传来刺骨的骨折声。黑衣头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黑雾在脚下翻涌成旋涡:“你以为凭这点微末道行,就能撼动我们的计划?”
苏玉山咬碎钢牙,强行运转仅存的灵力。他撑起身子,踉跄着冲向黑衣头目,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血印。“我就算死…… 也要拉你陪葬!” 他怒吼着,双掌结印,周身灵力疯狂汇聚,在掌心凝成金色光球 —— 这是燃烧寿元发动的禁忌之术 “焚天掌”。
然而,黑衣头目只是轻蔑地挥了挥手。一道黑色气浪轰然炸开,苏玉山的攻击如泡沫般消散。气浪余波扫过他的身体,衣物寸寸碎裂,皮肤下的血管根根暴起。他再次倒飞出去,这次直接撞碎火车车厢玻璃,锋利的玻璃片在身上划出无数伤口。
苏玉山瘫倒在车厢内,浑身浴血,灵力几近枯竭。黑衣头目缓步踏入车厢,黑雾所过之处,金属都发出滋滋的腐蚀声。“真是感人的挣扎。” 他蹲下身,掐住苏玉山的脖子提了起来,“不过,游戏该结束了。” 说罢,掌心灵力如毒蛇般钻入苏玉山经脉。
苏玉山感觉意识逐渐模糊,体内灵力被疯狂吞噬。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腿踢向对方下盘。黑衣头目冷哼一声,另一只手抓住他脚踝,用力一甩。苏玉山的身体如流星般砸向车厢另一头,重重撞在铁壁上。
苏玉峰见状,急忙大喊:“他可能是炼气中期修为,你不是对手!是我害了你,赶紧走吧.......”
苏玉山艰难地支起上身,血液顺着口鼻处的黑布缓缓渗出,声音沙哑却坚定:“哥,我是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黑衣头目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一个炼体后期,居然敢挑战我,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极速掠至苏玉山身旁,掌心凝聚着幽黑灵力,朝着苏玉山的额头狠狠拍出。
就在掌力即将触及苏玉山额头的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不明物体从侧面疾射而来,重重撞在黑衣头目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