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根绳子,趁着监控死角从窗户把尸体吊到楼下,再用进货的小三轮车拉着尸体四处转悠。后面的事我真记不清了,只记得迷迷糊糊骑车空车回家,倒头就睡。第二天没动静,直到第三天尸体才被发现。按理说我该害怕,可我心里除了愤怒还是愤怒,一点恐惧的感觉都没有。
第五次见面时,小刘质问我为什么还没找我儿子说和,马上要审开题报告了,过不了就得延迟毕业,她无法接受,说要是我再不解决,就去我儿子单位闹。当时我心里那股憋闷感又涌上来,我这才发现,每次和小刘在一起,这种感觉就会加重,哪怕不喝酒都控制不住。她发怒砸了我家家具,还狠狠踹了我一脚,我彻底失控,从厨房抄起菜刀,就像平时砍瓜切菜一样…… 把她分尸了。
直到今天中午,我身体里那股憋闷感突然消失,就像大梦初醒,之前的事一下子全想起来了。现在我没什么念想了,杀人偿命,罪有应得,只求个痛快吧。”
说到这里,观察室里的人纷纷叹气。云宝看向身旁的警察问道:“还需要我帮忙吗?”
“应该不需要了。” 警察回答道。
“那我什么时候能回家?”
“现在还不好说,我们还得核实一些证据。你先耐心等等吧。”
“好吧…… 那我现在能走了吗?”
“可以了。”
“还需要人送我吗?”
“不用了,不过这段时间别乱跑,要是想出城,跟陈警官说一声。”
“行,知道了。”
说完,云宝独自返回酒店。一进房间,他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这段时间精神高度紧绷,此刻彻底放松下来,云宝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黑暗中,云宝忽然感到有什么东西在震动。半睡半醒间,他朝着震动传来的方向摸索过去,没摸几下,就发现是自己的手机在震动。等他拿起手机,震动已经停止。仔细一看,竟有二十多个未接电话,全部来自同一个陌生号码。云宝瞟了眼时间,丑时三刻刚过,心里嘀咕道:“这么晚,谁啊急成这样......” 在考虑是否回拨前,他先查看通话记录,发现号码归属地显示 “鹿城通信”。“没记得鹿城有熟人啊......” 正想着,电话又打了过来。云宝迟疑片刻,担心是诈骗电话,但转念一想,大半夜打这么多通,要是诈骗犯都这么敬业,也不至于干这行,便接起电话:“喂,什么事?”
“云宝么?”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云宝清醒了些,皱着眉头问:“你是....... 苏将军?”
“是,有个事情问你。”
“你说。”
“殷铁联盟的人你认识么?”
“殷铁联盟?听说过,你最好说具体是谁,我之前确实认识几个殷铁联盟下属单位的人.......”
“石飞熊,你认识么?”
“石飞熊........ 不认识。”
“你确定?”
“确实没听过这个名字.......” 云宝刚说完,电话里突然一阵嘈杂,隐约听见一个男人喊道:“石晶晶,你难道不认识?”
听到这个名字,云宝猛地从床上弹起,双脚重重落在地上,眉头紧锁,语气严肃地冲着电话喊道:“谁在喊?晶晶怎么了........” 电话那头一阵喧闹,渐渐安静后,苏玉峰的声音再次传来:“你现在有空么?有个急事需要你帮忙。”
“等等,石晶晶现在是不是在你身边?”
“没有,石飞熊,应该是她的父亲,现在在我这里,有个麻烦事,需要你帮忙,你方便的话,给我个定位,我派车接你。”
“行,你尽快。” 云宝愈发着急,发现只有苏玉峰的手机号,没有灵信,便直接发了地址文字过去。苏玉峰回复让他等车,很快就到。
等待期间,云宝迅速收拾好东西,背上背包来到楼下马路边。不到半刻钟,一个电话打来,是来接他的司机。两人很快碰面,车子朝着西北方向飞驰而去。路上,云宝打量着司机:对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干练的运动装,眼神严肃坚毅,竟是炼体后期的实力。云宝开口问道:“您好,能问下是什么事么?”
司机语气严肃地说:“苏玉峰将军正在负责一个押运任务,现在在都城西北郊被劫持,原本可以调动左卫支援,但不知道为什么打给了我。”
“哦,那有没有说劫持者什么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