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带’啊!是科举的死罪!”
李氏死死抓着碗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你爹当场就被打了板子,拖出了考场。他拼了命地喊冤,说那不是他的东西,可谁信呢?人证物证俱在……主考官大怒,当堂便革除了他的功名,还……还……”
李氏再也说不下去,伏在床沿,发出了困兽般的低泣。
“还怎样了?”赵晏追问,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
“还……还命人打断了他……打断了他握笔的右手手筋!”
轰!
赵晏的脑子嗡的一声。打断手筋!
对于一个以笔墨为生、以科举为毕生追求的读书人来说,这比杀了他还残忍!
“从那以后,”李氏擦去眼泪,声音变得空洞而麻木,“你爹就废了。功名没了,手也废了。他整日把自己关在屋里,喝酒,撕书……从前那些巴结他的同窗、好友,全都躲得远远的。只有那马家,因为当年和你爹争过一处田产结了仇,便隔三差五地派人来……来羞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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