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黑猗也跟着点头,平日里平静的眼底也漾开了几分欣喜:“王孙蘅月,你真的很厉害。”
王孙蘅月指尖在平板边缘轻点了一下,神秘的丹凤眼弯了弯:“这只是初稿。如果你们跳的时候有什么新感觉,随时找我,我给你们改。”
“已经很好了。”张沈薇走到王孙蘅月身边,手掌在她肩上拍了拍,“辛苦。”
“分内之事。”王孙蘅月收起平板,转身向门口走去,裙摆划出飘逸的弧度。临出门前,她回眸看了一眼舞台中央的两人,“首秀加油,我在台下给你们打call。”
下午四点,练习室的角落。
安丘抱着手臂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灯光在这里被削弱,在她周身投下一片安静的阴影。她就那么站着,看着舞台上不知疲倦排练的云爱和熊黑猗,神情有些复杂。
“又在看她们?”熊黑鳞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倚在她旁边的墙上,顺着她的方向望过去,“云爱和黑猗的配合,是越来越好了。”
“是啊。”安丘淡淡地应了一声,声音里藏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落寞,“她们找到了彼此的频率,而我……好像一直都是一个人。”
熊黑鳞偏头瞅她,忽然笑了:“怎么,你这是吃醋了?”
“没有。”安丘扭头回看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我只是觉得,云爱能找到这样的搭dàng,是件好事。”
“真的?”熊黑鳞挑眉,摆明了不信。
“真的。”安丘的声线很稳,“而且,我喜欢女生。”
熊黑鳞结结实实地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你这性格,还真是……够直接的。”
安丘耸了耸肩,没再接话,重新望向舞台。她看着云爱和熊黑猗并肩站立,练习室的灯光落在她们身上,胸前那两枚同款的太阳花徽章熠熠生辉,像某种无声的誓言。
“云爱。”安丘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舞台上。
云爱停下动作,转过头来,水晶唇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安丘,怎么了?”
“首秀加油。”安丘的脸上,竟难得地浮现出一个浅淡的笑容,“我会在台下给你加油的。”
云爱怔了一下,然后重重点头:“谢谢!”
下午五点,练习室的灯光渐暗。米诺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怀里宝贝似的抱着一个精致的盒子,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兴奋:“薇姐!徽章做好了!你们快来看!”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众人中间,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
丝绒内衬上,静静躺着两枚小巧的徽章。徽章呈圆形,底色是温润的淡金,上面用极细的银线勾勒出太阳花与云纹交缠的图案。十二片太阳花瓣尽情舒展,九道流云从花瓣的间隙中穿行而过,繁复又和谐。徽章边缘还嵌着一圈碎水晶,随着米诺的动作,折射出星星点点的光。
“太漂亮了!”云爱第一个伸手拿起一枚,托在掌心,水晶唇高高扬起,“这个徽章简直完美!我要把它别在领口上!”
熊黑猗也拿起另一枚,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凹凸的纹路,也由衷地赞叹:“米诺,你真的很有才华。”
米诺的尾巴几乎要翘到天上去,他得意地挺起胸膛:“那当然!这可是我熬了三个小时画出来的图,每个细节都抠过!你们看,十二片花瓣代表一年十二个月,九道云纹是九九归一,寓意你们的组合能长长久久!”
“寓意也这么好。”云爱珍重地把徽章别在绿蓝双拼衬衫裙的领口,淡金色的徽章立刻成了最亮眼的点缀。
熊黑猗也将徽章别在浅杏色针织衫的胸前,柔软的衣料配上精致的金属徽章,温婉中平添了几分贵气。
“很好。”张沈薇走到两人面前,眼眸里仿佛有光彩在流转,“现在,你们有了专属的‘治愈符号’。接下来是最后的冲刺训练,今晚六点,熊黑鳞和安的粒菊会来帮你们抠动作,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前辈,你们要认真学。”
“哥哥要来?”熊黑猗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全是期待。
“还有安的粒菊前辈?”云爱也跟着兴奋起来,“我听说他的剑舞超级厉害,说不定能给我们的舞步加点特别的东西!”
傍晚六点整,练习室的门被再度推开。
熊黑鳞和安的粒菊并肩走了进来。熊黑鳞穿着白色居家休闲衬衫和浅黄色七分裤,蓝发剪得细碎,头上反戴着一顶太阳花棒球帽,整个人洋溢着扑面而来的少年感;安的粒菊则是一身利落的短袖短裤,长发用幞头和发簪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腰间还挂着枚成色极好的玉佩,深邃的蓝黑色瞳仁透着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