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丘转头看他,眼神平静而坚定,“粒菊哥是我生养我的哥哥,我只希望他过得好。时砚能让他开心,我很高兴。”
“真的?”熊黑鳞不相信。
“真的。”安丘的声音很坚定,不带一丝犹豫,“而且我喜欢的是女生,不是男生。”
熊黑鳞愣住,随即笑出声:“你这性格,还真是直率。”
安丘耸了耸肩,再次看向安的粒菊。她看着他和时砚之临并肩坐在舞台边缘,两人的剑鞘在阳光下泛着银光,像某种无声的誓言。
“粒菊哥。”安丘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安的粒菊耳中。
他转过头,蓝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疑惑:“怎么了?”
“首秀加油。”安丘难得露出一个笑容,带着一丝鼓励,“我会在台下给你加油的。”
安的粒菊怔了一下,随即点头:“谢谢。”
下午一点整,练习室的灯光全部熄灭。只剩舞台中央的追光灯,准确地打在安的粒菊和时砚之临身上。两人换上了改良后的演出服。安的粒菊的薄纱长袖袖口缝着荧光线,在黑暗中泛起幽幽的蓝光。时砚之临的粉色蓬蓬裙裙摆嵌着LED灯带,随着她的呼吸一明一暗,像是会呼吸的星河。
“全流程彩排,开始!”张沈薇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来,冷静得没有一丝情绪。
音乐响起,前奏的古风旋律像山涧的溪水般缓缓流淌。米德调试的投影设备启动,舞台上方浮现出虚拟的云海,云雾翻涌间,隐约可见巍峨的仙山。安的粒菊站在云海中央,时灵剑握在手中,剑尖垂地。他蓝黑色的瞳孔望向虚空,眼底满是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