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他们用‘稳定’、‘保险’、‘产品’这些词来定义我们之间的东西。就好像……我们在海里一起发现了一枚独一无二的夜光贝,他们却只想把它敲碎了,分析里面的成分,然后量产。”
罗生姜停下脚步,他看着云海岫川失落的侧脸,忽然明白了她的愤怒和坚持。那份共鸣,对他来说是意外之喜和救命稻草,但对她来说,那是家乡的月光,是神圣而纯粹的羁绊。
他从口袋里拿出安的粒菊给的玉佩,触手冰凉,毫无生气。
“罗生姜。”云海岫川忽然转身,认真地看着他。
“嗯?”
她从手腕上解下一根细细的红绳,上面串着一片被打磨得极其光滑、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白色贝壳。贝壳上似乎还带着海风的咸味和她身体的温度。
她拉过他的手,将这串贝壳系在了他的手腕上,就在那块名贵的腕表旁边,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异常醒目。
“这个,才是我给你的‘辅助’。”她轻声说,“它不值钱,也不能保证你‘稳定输出’。但你握着它的时候,就能听见我的声音。”
罗生姜低头看着手腕上小小的贝壳,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盖过了方才所有的不安与惶恐。
他用力点头,眼中闪着坚定的光:“我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