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转,“岫川,你的水是向外的,奔放的,要吞噬一切。而罗生姜,”她看向他,“你的影子是向内的,收敛的,要包裹一切。你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去‘控制’对方,所以才会互相消耗。”
“那要怎么做?”云海岫川忍不住问。
“不要控制,试着‘交融’。”王孙蘅月说,“水能倒映影子,影子能融入水中。它们本质上并不冲突。罗生姜,你感知她的呼吸,不是为了预判和设防,而是为了让你的影子空间,成为她水流的一部分,成为潮汐涨落时,水底那片安静的、随之起舞的暗流。”
她看向云海岫川:“而你,岫川,不要把身后的影子当成追赶者,把他当成你掀起海浪时,必然相随的倒影。你们不是光和影的追逐,而是……‘影屿潮涌’这个画卷本身。”
王孙蘅月的话,像一束柔和的光,照进了两人之间那片紧绷的黑暗。
云海岫川看着罗生姜,眼神复杂。罗生姜面具后的双眼,也第一次不再是防备或对抗,而是陷入了深思。
“影水交融……”云海岫川低声咀嚼着这个词,眼中的光芒变幻不定,“安静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