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嘴硬,而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晚上十点,训练终于结束。一群人东倒西歪地瘫在地板上,汗水把衣服变成了第二层皮肤,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一种耗尽力气后的满足。
“米德,来,明天哥教你怎么踩着冰棱玩儿轻功,保证帅炸。”吴昊滚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我的墨也借你玩玩,”胡有也凑过来,手里还捏着那支毛笔,“咱们搞个‘冰火水墨’的联动,听着就牛逼。”
米德接过水,看着这群围在自己身边、汗味都差不多的伙伴,心里某个坚硬的角落,好像被什么东西悄悄融化了。
“对了,米德。”米诺走过来,递给他一个文件夹,“这是我重新给你画的舞台服,这次我专门加了防丢设计,保证你再也找不着借口弄丢了。”
米德将信将疑地翻开,里面是一套黑白渐变的演出服,日刃和月刃的图腾被简化成暗纹,分别绣在袖口和领口,低调又凌厉。
“还行吧。”他嘴上评价着,眼睛却像粘在了设计图上。
“还行?那我拿回去重画?”米诺作势就要伸手去抢。
“别!”米德闪电般地抱紧文件夹,“我就是……随口一说,其实还不错。”
众人哄堂大笑,驱散了练习室里最后一丝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