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张沈薇的声音里带着赞许,“想象灯光打在你身上,你的剑就是画笔。”
安的粒菊练了几遍,渐渐找到了窍门。他发现,当他放弃了剑招中的“杀意”,转而追求一种纯粹的“美感”时,剑法本身似乎也生出了另一种生命力。
“沈薇,”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新奇的兴奋,“我觉得这样……很不错。”
“你学得很快。”张沈薇轻声说。
另一边的录音室里,罗生姜正对着一支立式麦克风,小心翼翼地吹响他的大海螺。隔音玻璃外,熊黑猗戴着巨大的监听耳机,神情专注地操作着调音台。
那声音悠长、深沉,带着远古海洋的呼唤。
“生姜,再来一遍,这次把尾音拉长一点,气息要稳。”熊黑猗通过对讲说。
“好。”罗生姜深吸一口气,再次吹响。
这一次,螺声更加清亮,仿佛能听见海浪拍打礁石的脆响。
“完美!”熊黑猗打了个响指,“就是这个!”
罗生姜兴奋地跑出录音室,深褐色的眼眸里写满了好奇:“黑猗姐,这个声音真的能放进音乐里吗?”
“当然。”熊黑猗没多说,直接在电脑上点了几下。
一段节奏感极强的电子鼓点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就在罗生姜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熟悉的海螺声忽然从音箱里呼啸而出,被切割、拉伸、加上混响,完美地融入了鼓点之中,变成了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带着奇幻色彩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