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是有点。”安的粒菊点头，目光却若有所思地扫过剑拔弩张的吴昊和周风霜澈。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方海莲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都起来了？很好。”她的声音带着职业化的热情，却精准地切断了所有人的小情绪，“今天的培训，现在开始。”

她走到众人面前，扬了扬手中的文件，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今天的第一课，才艺展示。我需要了解你们每个人的特长，不管是唱歌、跳舞，还是别的什么，然后为你们制定专属的培训计划。”她顿了顿，强调道，“记住，是能‘吸引观众’的才艺。”

“吸引观众？”安的粒菊捕捉到这个关键词，“那，展示剑术可以吗？”

方海莲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甚至笑意更深了些，只是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剑术？当然可以。不过，安先生，你要知道，这里的观众想看的不是生死搏杀，而是……优美的姿态。”她刻意加重了“优美”二字，又补充道，“而且，要绝对注意安全，不能伤到我们任何一位未来的大明星，或者……损坏了公司昂贵的设施。”

“我只会杀人的剑术。”安的粒菊平静地回视她，语气不带任何情绪，却让周围的空气冷了三分。

方海莲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她盯着安的粒菊看了几秒，才重新挤出一个微笑，语气却冷硬了许多：“很好。那就让我们去培训室，好好欣赏一下你的‘杀人剑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