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我们在利用她的‘失控’。”

“哦？”张沈薇终于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察觉到，又如何？特苏尔，你觉得一只鸟笼里的金丝雀，就算知道了笼门外还有天空，它就能飞出去吗？”

特苏尔低下头：“但她今天的行为已经对拍摄造成了不可控的风险。如果她再次……”

“不会了。”张沈薇打断他，走到办公桌前，优雅地坐下，“因为她已经有了飞不出去的理由。”她的指尖在平板上派派那张泪流满面的脸上轻轻一点，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她现在越是反抗，就越是想保护这只兔子。而她越是想保护，就越会落入我为她准备的这个‘守护者’剧本里。她的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这个新的牢笼变得更华美、更坚固。”

她抬眼看向特苏尔，那眼神冰冷而透彻：“真正的控制，从来不是让她服从。是让她以为自己在做选择，并且心甘情愿地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一切。她的意志，是最好的燃料，懂吗？”

特苏尔感到一丝寒意从背脊升起，他彻底明白了。眼前的女人，不是在管理艺人，而是在编织命运。

“我明白了。”

“去吧。”张沈薇挥了挥手，“明天的剧本，把派派的戏份加重。我要让琮琮亲眼看到，她的‘反抗’，只会把她在乎的人推向更危险的境地。”

“是。”

特苏尔躬身退下，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

张沈薇再次举起酒杯，目光穿透玻璃，望向远处夜色中圣洁花园的方向，仿佛能看到那两个依偎在一起的、渺小的身影。

“挣扎吧，我亲爱的天使。”她对着窗外的夜色轻声自语，唇边的笑意愈发深邃，“用你全部的愤怒和天真，来证明你对她的爱有多么伟大。然后，你会亲手为自己戴上名为‘守护’的镣铐，并引以为傲。”

她举起酒杯，对着空气，遥遥一敬。

“为你伟大的堕落，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