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声音依然温柔,“成长不代表要否定过去。就像一座老戏台,你可以在上面加装最先进的灯光音响,但你不能拆了那些雕花的梁柱,那是它的根。根没了,台子就塌了。”
玉纤纤沉默了很久,鼠耳朵微微颤抖着。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走到调音台前。“你想……怎么合?”
松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冰封的湖面裂开了一道缝,有春光透了进来。她抱起竹琴,坐到玉纤纤旁边,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划过。“我们先找共鸣点。《焚心》的主歌,是你在控诉命运,对吗?那种‘凭什么是我’的愤怒。”
“对。”玉纤纤点头,蓝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痛苦,“我当时想的是,凭什么我要被抛弃?凭什么我要被定义成‘没有价值’?我不服。”
松凝微微一笑,伸出手,指向那份《雨巷尽头》的乐谱:“那就让八年前的玉纤纤来回答你。让她告诉你,在那个雨巷的尽头,她除了绝望,还在等什么。”
玉纤纤看着松凝伸出的手,又看看那份泛黄的乐谱,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将它递了过去。
就在这一刻,隔音玻璃外的张沈薇,眼眸里闪过一丝算计得逞的精光。她无声地笑了笑,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像是某种精密仪器计算完成后发出的确认音。
而录音棚里,一场真正的“融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