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生理不适的不和谐感,就像把最光滑的丝绸和最粗糙的砂纸用订书机钉在一起。
楚迁的眉头紧紧皱起,他头顶的羊角上,代表魔力波动的电弧不安地跳动了一下:“纤纤,这样不对……”
“都别说话。”玉纤纤头也不回,僵硬地立着的鼠耳朵像两把出鞘的匕首,“我要让所有人听听,这就是你们想要的‘融合’,这就是它的结果。”
她猛地按下播放键。
刺耳、混乱、扭曲的混音瞬间从顶级音响里炸裂开来。派派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兔耳朵痛苦地完全贴在了头顶;雪梨的脸色瞬间煞白,背后那对金色的小翅膀都无力地垂了下来,失去了光泽。
然而,松凝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的丹凤眼里没有预想中的愤怒或难堪,只有一种深邃的、几乎称得上悲悯的平静。她缓缓走到玉纤纤身边,伸出那只擦拭古琴的手,轻轻按下了暂停键。
整个录音棚瞬间归于死寂。
“你没有尝试融合。”松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在寂静中清晰地回响,“你只是把两种声音粗暴地塞在一起,然后告诉自己‘看,我试过了,不行’。这是一种自我保护,也是一种逃避。”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玉纤纤那双攥得发白的手上,“真正的融合,不是加法,而是化学反应。是找到两种风格深处的共鸣点,让它们互相倾听,互相成就,而不是互相抵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