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这种同化。”冯米哆的声音毫无波澜。
恐惧……
派派闭上眼睛,指尖微微颤抖。我在恐惧什么?我在恐惧有一天,我会对着另一个苇漾,面带微笑地说出这些我自己都不信的、被精心设计好的台词,并且内心再无波澜。我会变成一把完美的工具,一把……张沈薇的刀。
“但你现在不是。”冯米哆的声音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近乎人类的停顿,“至少,你的心跳还在为你不想成为的那个人而加速。”
派派猛地睁开眼,看向正在低声讨论着什么的雪梨和苇漾。
“……所以,下周在‘回声酒吧’,我不用追求完美,而是要把我的紧张……也设计成表演的一部分?”苇漾的声音里带着七分不确定和三分新奇的兴奋。
雪梨靠在镜子上,懒洋洋地回答:“你可以这么理解。把它当成你的新人限定皮肤,过期不候。观众很吃这一套。”
她们脸上的表情,一个是历经世故的清醒,一个是初窥门径的认真。那画面真实得像一幅画,真实到让派派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突然觉得,自己手里的奶茶,那份刻意营造的温暖,才是这个房间里最虚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