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是音乐，槿花的语言是花草，而你的语言……”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派派脸上，像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声音压得更低，更柔：“你的语言，是真诚。”

派派愣住了，红瞳里闪过一丝迷茫：“真诚？”

“嗯。”张沈薇伸手，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点在派派的心口，“你的每一次动摇，每一次不安，每一次渴望，都毫无保留地写在脸上，刻在心里。它让你脆弱，让你容易受伤，但这也是最原始、最未经雕琢的力量。是最珍贵的语言，也是最能蛊惑人心的武器。”

派派感受着对方指尖传来的，仿佛带着电的温度，心脏被那股力道攥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沈薇姐……”她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

“嗯？”

“我……”派派咬紧下唇，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说出了那句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渴望，“我想成为……像你一样的人。”

张沈薇的眼神剧烈地波动了一下，随即，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在她嘴角绽开。她收回手，声音轻得仿佛一个秘密，带着致命的蛊惑：“派派，你不需要成为我。”

她向前凑近，气息拂过派派的耳廓。

“你要成为你自己。一个……比我更强大，更无所顾忌，能将所有‘真诚’都化为利刃的……”

“妖皇血脉的，派派。”